久，才知晓山庄的书画每隔四、五百年就需要修复一次。上次修复书画正巧是倚帝山的一名老，我便专程上山拜师学艺。”

“四、五百年？！”灵犀啧啧叹，“你倒是好耐。”

卓酌摇：“若能得见仙颜，四、五百年算什么，便是四、五千年也算不得什么。”

无言以对，灵犀偷偷朝墨珑作型——“果然是痴！”

墨珑忍笑不语。

灵犀用手指戳戳卓酌肩膀，问：“我呢？你说说她如何？”

“清樾……”卓酌瞬间清醒过来，讪讪，“她其实好的，就是、就是……灵犀，你和她在一块儿那么久，你该比我明白。”

灵犀理所当然：“我当然明白，论才貌，四海八荒，可都算是一等一的！我听聂仲说过，有一回她上夏州国办事，夏州国的君主一看见她就痴了，我说什么他都应承，就是不肯让我走，留了又留，为了我作了好多诗。他还背了一首给我听，又是佳人又是玉貌，酸溜溜的，我也记不住。”

“这我自然知晓，清樾之貌，四海之也是有名的。”卓酌，“她样样都好，就是上……”

想起自家的，灵犀似也颇有为难之：“么，反正……什么都是她说了算，杀伐决断，说一不二，这不能算是缺吧。”

卓酌面敬畏之，连连，总算说了实话：“其实，我有怕你。”

“我也是。”灵犀也老实。

两人顿时生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

墨珑倒是不以为然，：“她自少女时便独立执掌东海，若无这份魄力，东海族早已分崩离析。”

“可我天生就是不了大事的人。”卓酌低低。

墨珑淡淡一笑：“哪有什么天生大事的人，都是被来的。”

“这门亲事是我父君所定，原也没问过我。”卓酌颇无奈，“我对清樾有敬慕之意，却无男女之。我不想耽误自己，也不想耽误了她……”

灵犀偏想了一会儿：“也是，你脑里心心念念都是澜南上仙，将来便是和我在一起，对她也是有限得很。我该找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才行。”

“正是此意。”

能得到灵犀的谅解，卓酌也是松了气。

窗外，一只银尾山雀扑扇着翅膀飞来，落地之时，已变为一名伶伶俐俐的小姑娘。看着满屋狼藉和席地而坐的卓酌等人，小山雀抿嘴忍着笑，先施一礼，然后才：“雪五让我问问你们，饭你们预备如何安置？你们若是自己生火饭，灶间里一俱全。若是有难，也可送些现成的吃，只是担心不合你们的味。”

此时，卓酌已起理了理衣袍，有礼：“多谢关心，我们自己饭就好。”

小山雀，又：“对了，有一事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句，在谷可用不了法术。”

墨珑与卓酌都有些诧异，唯独灵犀无所谓，她本来就不会法术。

小山雀正待转离开，被卓酌唤住。

“这位仙请留步。”

小山雀噗嗤一笑，声音脆生生的：“我可不是仙，差得远着呢，你莫要混叫。”

卓酌忙改了：“这位姑娘，可否借问一事？”

“你说。”

“我对玄飓和澜南二位上仙仰慕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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