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在听了我那几句话后就觉得我过得很惨，对我心生同了吧？”

我抿，没有说话。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因为他的那一番话而对他动了恻隐之心，说起来，被天人误会、被仙门正追杀、从一生就背负着尊遗这代表了无尽麻烦的份，就算有心想向善修，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怀疑他别有居心，这样的生活……的确说不上有多好。

为什么我之前就从来没有觉得他过得不容易呢？是他脸上一直带着的轻松笑意迷惑了我，还是他那对自修为万分自信的傲然态度欺骗了我？难不成他是那在人前笑、人后哭的那一类人？表面上过得比谁都风光，其实过得比谁都要艰苦心酸，常常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垂泪？

……呃，人前风光是不错，但独自垂泪什么的还是免了吧，杀了我也想象不云霄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哭泣的样，这个家伙，果然还是——

不等我有些纷的思绪理清楚，云霄就像是了然了什么般失笑：“不是吧？你真对我心生同了？”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他就转过，望着前方吻轻快地：“劝你最好不要，不然你可会幻想破灭的。”

我愕然：“破灭？为什么？”

“因为到最后死的都是那些追杀我的人啊。”他耸了耸肩，“也多亏了他们，我的修为才会这么步神速，说起来，要不是怕被那些仙门弟追杀，我还真想每逢清明就去他们坟前给他们上香呢，”他偏，对我咧嘴一笑，“以谢他们的陪练之。”

陪……

“你还有没有人？”我不可置信，“别人都——”

“啊，对了，还有一。”不等我把话说完，云霄又笑弯弯地，“那些抱着必死之心自发为天苍生来杀我的人还好，也算是死得其所，为卫而死，就算没能成功杀了我，估计也能瞑目。像翡怀衍那样的，死到临才知是被人给设计了，睁睁地看着自己素日信任的好友亲人对自己剑相向，妻儿女还不知能不能得以保全，那才叫真的惨呢。”

……我错了，我怎么会同这家伙呢，这家伙就算周围都是刀山火海也能让他人活得痛苦自己活得惬意的人，我是脑了才会有同他，他说得对，他本就不需要同，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怎么？”见我不说话，云霄就低凑近了我，盯着我的睛笑，“觉得幻想破灭了？我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凄惨可怜？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不要对我抱有同之心，你看，现在幻想破灭了吧，是不是觉得特不真实？”

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的存在就是用来打破别人常规的幻想的！

“怎么可能不真实，”我地，“有你在，无论多荒谬的事都有可能发生，我已经彻底了这一解了。”

“嗯。”他笑眯眯地，“孺可教也。”

“不过你刚才那番话最好不要在小楚面前提及，尤其是翡怀衍的事。”我，“虽然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这一番话……还是会让小楚难过的。”也会和你心生隔阂，划不来。“你要想在小楚面前炫耀你厉害的本领的话，炫耀别的事好了。”

“当然。”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一脑地倒来啊？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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