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气息……哒哒的，黏黏的，和之前我别苑时在大街上受到的一样，但现在又多了一东西，是……

恨意？

“怎么了？”云霄不知在何时来到了我旁，轻声问我。

我一惊，等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谁的后才松了气，对他：“云霄，你有没有觉到一奇怪的气息？哒哒的，黏黏的，而且还带着一——”

“一妖气？”云霄打断了我的话，笑着，“原来你也觉到了？”

妖气？

“不是，我……”

我正言明，又忽然反应过来，望着云霄看似平静的笑容，把将要的话生生咽回了肚里。

正说着，阮明严和小楚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小楚：“什么妖气？哪里有？这里吗？”他边说边转在四里张望，像是希望能看什么端倪来。

阮明严若有所思：“这里吗……说起来，十余天前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被人发现溺毙在河中的，我们也猜测过是妖、或是通御之术的妖的，这河里带有妖气也说得通。只不过此前江穆已经差人把整条护城河都翻了一遍，就差把这条河填起来了，都没有发现什么，怎么你们却在此发觉了妖气？”

“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因为那个江穆修为不到家了。”云霄镇定，“要不然你找我来帮忙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比那江穆要厉害？”

阮明严似乎被云霄这通话给糊住了，他沉着了，就举拳在云霄肩上打了一，颇有些欣地笑：“云霄，有你的啊，这妖气都被你察觉到了。看来，只要有你们在，这一桩妖灾不用愁了。”

云霄一笑：“这是自然。”

阮明严询问云霄可否能顺着这妖气追踪去，见云霄摇了摇，就叹了一声，不过面上也没有多少失望之，想必是早就明白了这妖的狡猾，对云霄的回答心中有数。

我们又在桥上逗留了一会儿，围绕着那所谓的“妖气”说了几句，又施了几个小小的术法，见都不起效后，就了桥，继续往张屠家走去。

我有意落在最后面，看了一走在前方的阮明严和小楚就捻诀布了一个结界，确定我接来要说的话他们都听不到后，这才对着与我一并肩同行的云霄：“你也觉到了是不是？”

“觉到什么？”他笑着反问我。

“不要跟我装傻！”我蹙眉，压低了声音，“你明明知，那不是妖气，而是一恨意——这件事并非妖灾，乃是鬼祸！那些死去的人也不是被妖所杀，而是被厉鬼索命！”

“所以呢？”

我一愣，不知他这话的意思，那因为他散漫的态度而升起来的火气也消了：“所以什么？”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云霄转问我，“告诉他们是厉鬼索命，再大张旗鼓地去施法驱鬼吗？这世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一旦你能够得见魂魄的能力被他人所知，到时候被追杀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我呆住了，半晌才：“那怎么办，总不能放任那厉鬼为祸人间吧？而且……而且你不是常说，只要自足够厉害，有没有人追杀都不用放在心上吗，那些前来追杀你的喽啰只是你的饭后乐趣而已，构不成威胁的。”

“所以说你傻啊。”云霄就戳了我的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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