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脆利落还是要骂他太过暴了，该说真不愧是尊遗吗，行事这么的……不拘一格。

就在我哭笑不得的当儿，云霄已是一当先、大脚一迈就跨了松月楼，我连忙随其后，跟着他走了去。

他往里走了几步后就没有再走了，而是负手立定，朝着前方微微笑：“好久不见啊，白湘姑娘，陈掌柜。”

松月楼的掌柜姓陈，这是我们当天在这用餐时偶然从旁边一桌人的闲聊里听来的，当时因为听那陈掌柜的生平听得迷，我还差把筷到了茶杯里，惹来云霄好一阵嘲讽，我本来以为只有我会在意这无关要的东西，没想到他当日竟也听去了，并且直到现在还记得。

不过他和阮氏兄妹早就相识，而且听他的意思像是在这江城也住过一段日，或许早就和这陈掌柜认识也不一定，毕竟这位陈掌柜面有胎记，较之常人是要面容可怖一些，会让人上心也不奇怪，当日我就是因为被他的胎记吓了一，这才在周围人说起他的事时留意到并且仔细倾听的。

此刻，那一位面有胎记、年近古稀之年的陈掌柜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双手牢牢地握着放在桌上的酒葫芦，似乎对云霄的到来丝毫不觉，白湘则是立在他的对面，不知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站着的，还是因为被云霄刚才的那记踹门吓到才站起来的。

见我们走酒楼，白湘明显有些慌张，虽然她很快就镇定了来，但她还是略显局促地冲我们笑了一笑：“云公，。”

“她可不是你什么，我们也不认识什么白妹妹。”云霄淡淡，“白姑娘，随便攀关系可不好。”

白湘的脸就变得有些难堪起来，但她还是勉笑：“你们……”

“好了，那些客话和场面话你也不用多说，为什么你会夜半来到这松月楼，而我们又为什么会跟着过来，这其中的缘由我们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多费，说那些废话。”

“不是废话！”白湘急急，“是，我承认，我对小楚公的话是有不相信，可这是人之常，对于一件小事而言，一面之词尚不可偏信，更何况还关系到我爹之死？江公是有可能在骗我，但小楚公也一样，为了活命而来骗我！”

“为了活命而骗你？你居然也说得？”云霄轻嗤一声，若说他先前对白湘还是有些针对的话，那现在的态度就是完完全全的轻蔑以及不屑了，“当时我们初至山，就已经着了你们的，踏了你们的陷阱，那小鬼更是一着不慎被你偷袭得手，差被你咬断了脖，要不是朝当时阻拦了你一，恐怕那小鬼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我可没见你当时有给他什么说话的机会，让他能巧言骗你，从而脱活命啊。若非他后面清醒过来，一剑刺穿了你的颚，制住了你的动作，你焉能听他分辩？”

白湘脸一阵青白：“说到底还不是分辩！”

“是他先分辩在前、你停手在后，还是你被制在前、他解释在后？”

“……”

“怎么，说不话了？”云霄冷笑一声，“那我来替你说好了。那小鬼之所以会跟你分辩你的杀父仇人到底是不是他爹，是因为他心善，不愿误杀一人，所以就算你偷袭了他，还差要了他的命，他也愿意先搞清楚你对他手的理由再行定夺。”

他冷冷：“你应该到幸运，当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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