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那十二个人也都尽皆丧命，他能什么假？”

“你仔细想想。”云霄，“仔细想一想那个晚上白湘对我们说过的话。”

当日？当日白湘对我们说了什么来着？

对了，当时她是这样说的，在那个陈尹死去的夜晚——

陈尹既死，那些阒盂又都被我一把火烧了个光，我们也就没有再留来的必要了，云霄神轻蔑地瞥了一不远的陈尹尸，就侧朝我看来，示意我跟他离开。

我正随他一离开，角余光却不期然瞄到了跪坐在陈尹旁的白湘，见她一脸的神恍惚，那脚步就有些迈不开来了。

白湘量本就较为小，此番跪坐在地更显瘦弱，再加上她震惊中带着几分茫然的神，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迷途的孩童一般，我就看得有些心生不忍起来，遂掉转过，朝她走了过去。

“白湘姑娘。”行至她跟前，我停脚步，温声对她，“陈尹此人并非善类，他与江简为伍，想必……”

我本想说他“想必平日里定过不少亏心事”，但仔细一想，我在之前与陈尹并不相识，虽然他今晚对我们手，但就这么随意置喙他平日里的言行还是有些不妥，便想改，可这些安之语本就是我一时所想，没有细细揣过，现陡然改就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便卡了壳，有些尴尬地顿住了。

“那江简是什么人，与他为伍的又会是什么好人？这陈尹想必平日里定过不少亏心事，他死不足惜。”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云霄在我后发话了。

他走上前，先是看了我一，这才抱起双臂，施施然对白湘：“白湘，他刚才怎么对我们的你都看到了，他对我们手在先，又偷袭朝在后，这等卑鄙小人，死了也是活该。他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祖父，与你非亲非故的，更不是什么功德的大善人，你有什么好为他伤心的，你在这里为他哭，说不定几个时辰前他还和江简商量过如何除去你呢。”他微微一笑，“不留后患这四个字，你应该认识吧？”

“我……我知。”我本以为白湘会执拗一，没想到她却缓缓站起了，看向我们来了这么一句，倒是有些乎我的意料，“我只是……”她的神依旧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不知是不敢相信陈尹就这么死了还是因为其他缘故，“有些……惊讶而已。”

“惊讶什么，死人了吗？”云霄似笑非笑，“我可还记得白日里你对那小鬼手的模样，那时的你可是毫不留啊，怎么，现在别人死了，你就惊讶成这个模样？莫非你在此前从未杀过人、见过血？”

闻言，白湘就咬了：“我、我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我看是没有杀成功过吧。”云霄神漠然，“白日里若不是朝阻止你，你早就咬断那小鬼的脖了，是不是？”

白湘绞着双手，低着没吭声。

“好了，”我见气氛变得有些冷凝，连忙笑着打起圆场，“白湘，你不要在意，云霄他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再说，你白天之所以会偷袭我们，也是因为你被江简蒙骗，有可原，所以——”

“朝。”白湘打断了我的话，“你不用为我开脱了。”她抬起，看向我，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努力，“是我……识人不清，被江简蒙骗，才会以为翡门主是我的杀父仇人，这是我的错，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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