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地的限制使得她们可以久居于中避开日光，又不见面前来勾魂后，才稍稍安了安心，开始寻找修炼之法。而等到她们无意中吞了一个路过的孤魂野鬼、却意外发现自己修为大增后，母女二人就欣喜若狂，自觉找到了修炼法门，开始没日没夜地蹲守在河岸之旁，期待着有新的魂魄路过，供她二人吞。

“吞魂魄？”我一愣。

白湘看了我一，有些犹豫地：“……是。”

吞魂魄，还是路过的无辜之人……那家母女的法……未免有极端了，可一想到当初她们也是被人杀而死，我那些指责的话就都堵在了咙——若是没有那些地痞氓，那母女二人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些地痞氓是最该死的，可偏偏因着这天常理，家母女奈何他们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将自己的修为提上来才说，这也是人之常。可她们却又吞了那些过路的无辜魂魄，此举实在是……有些……

“吞魂魄？”我尚在犹豫，云霄却已是嗤笑声，“这家母女有意思啊，本来是被人所杀，是一对惨兮兮的受害者，现在却又成了杀害他们的刽手，而且比那些地痞氓更狠，直接吞了别人的魂魄，莫非是天回？”他指轻着，施施然一笑，“生前因势微而被杀，死后则是一朝成凶，开始加害于他人，嗯……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我皱起眉，有些不满他如此轻慢的态度，“那家母女已经够悲惨的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这本就不是什么天回，真正的天回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白湘：“我也觉得她们此举多有不妥，可这已经是她们能想来的最好办法了，而且……她们被侮辱而死，若是换我，恐怕已经疯了，只会满脑地想着报仇，其他人的命，怕是……”

我叹了气，想起家母女那时的境，一阵无奈心酸涌上心：“到了这一地步，恐怕她们也无路可走了，她们吞魂魄是不对，可也是……无奈所致。那后来呢，莫非她们是经过了这三十年的潜心修炼而修为大增，最终打破了界限，成功报了当年的仇？”

白湘缓缓摇了摇：“江公说，没有法力的魂魄虽然不能直接接生人，却可以在晚上梦，家母女也察觉到了这一，就想着若是能直接吓死他们也是好的，便梦好好地吓了那些地痞氓几回。”

“成功了吗？”

“那些地痞氓的确被吓坏了，”白湘，“可还是好好地活着，只有一人于噩梦中惊醒，摔伤了双，其他的人……都活得好好的。”

云霄一笑：“所以说好人不命，祸害遗千年。”

摔伤了双……我默默思忖，忽然间想到了当初阮明严跟我们提及的那个双足皆跛的乞儿，忙：“那个摔伤双的人是否右臂残疾，而且面有胎记？”

白湘一愣：“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此举打草惊蛇，那些地痞氓不仅没有被吓死，反而因此心生警惕，一些比较胆小又警醒的人就离开了江城，去往他。姑娘她们因为埋骨之地的限制而无法跟随，大为狂躁，不知是犯了什么禁制还是修炼不得法走火了，她们的魂魄在一段时间极其虚弱，差神魂俱灭，只得恨重新躲回了底，一躲便是数十年，直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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