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治好了我的所有伤，但更多的，是从恩公上散发来的那气质。那散漫淡然、不将尘世间万放在心上的随心之态，凡人是决计不会拥有的。”穆启，“仙凡之差，有如云泥之别。”

“是吗，看来你把自己看得很低啊。”

“低，也不低。启为凡人，无论是于术法、于格、还是于心术上都与恩公相差一大截，但于心之上，启自认为不输于恩公。恩公所，胜寒，启须仰望而观，但总有一天，只要心不止，启终究也会步恩公后尘，登上。”穆启微笑，“自然，到那时恩公肯定又往更去了。”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云霄敛眸，在雪中漫步而行，“我可没什么野心，也没登在什么，你只是见到的神仙少而已，所以才会觉得我很厉害，不可攀。远的不说，就说那天与你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兄吧，他是我师尊的大弟，也是我的师兄，他就要比……嗯，怎么说呢。”他笑起来，颊边印两个浅浅的酒窝，“认真算起来，他好像是没有我厉害？那就换个人好了，我的另外一位同门师兄，不过不是我师尊座的，他是掌门座的大弟，可要比我厉害多了，你要是觉得我已经算是站在端了，那你见了他，岂不是要低到尘埃里去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穆启，不过他话虽这么说，但看着云霄的神一如既往的崇敬，显然他是把云霄当成了天地第一厉害人，云霄中再厉害的人在他心里也只能往后排，“当日穆启不能言，恩公却还能持救我，信我不是个大恶之人，此等气魄，云州诸人无人能及；此等恩，启终其一生也不会遗忘。”

“嗯，这话我喜听。”云霄就笑了，“其实呢，刚开始我是带着一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的，不过后来就不是了。”他回，看向穆启，“你还记得那日我要你握住我封剑剑尖一事？那时你可曾觉得曾经的记忆如同走观一样在你心中一涌而上，似乎重新经历了一遍过去的人生一样？”

“……是。”

“那是传心之术，神界不传秘法，只有神仙才有资格修习的术法。此术可将施术者心中所想传递到被施术者脑海之中，若修炼得炉火纯青了，还能探取他人记忆，那日我就是对你施了此术，查看了你过去的记忆，才确定你不是什么大恶之人的。若是你那日的记忆里有什么不好的事，你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原来如此。”穆启恍然，却不见半分不满，而是兴奋，“怪不得那日我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个原因。仙法当真奇妙无穷，竟能神化到这个地步！恩公，你说我若是继续潜心修炼，也会有这么厉害的一天吗？”

“会啊。”

“当真？！”穆启看上去都快激动坏了。

“当真。”云霄笑，“我看人可是很准的。等你以后飞升成仙，成了我同僚，可要请我喝酒啊。”

“自然！——诶？神仙能喝酒吗？”

茫茫雪地中传来云霄的一阵大笑。

“当然能！”

“三清对于神仙的限制，其实比你们凡人想象得要少。”芽新，云霄在廊缓缓抿了一茶，伸手落一，“酒能喝，也能吃，也能喜人，能成婚，能嫁娶。若是当了神仙就得清心寡地过一辈，那谁还想当神仙？就为了生不老？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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