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之法对于神族来说并不少见，因为这是我们骨里天生就有的本领，但尊能以一介凡人之躯达到这个度，也是厉害非常了。此等悟……若他没有修，而是去修了正，恐怕飞升成仙都不在话。”

“我倒不这么觉得。”云霄，“正是因为他修了，外法才这般大，若是去修仙，指不定能有多少成就呢，估计也就是当一个籍籍无名的仙门掌门吧，过了百年就被人忘到脑后去了，还不如当个尊，搞得天大，让这云州再过几百几千年都忘不了他的大名，也算是传千古了。”

我一时有些无言：“你……倒是想法奇。”顿了顿，我又低声，“你爹他……对你是真心的好。”

就算我没有亲见到云州当年的况，但听了这么多的描述，我也能想象来当时大兴的盛况了，仙门势微，又风无俩，若换了他人尊，恐怕就连梦都会在勾勒着以后一统天的盛景吧，能在那时考虑到可能会现的况、好最坏的打算，而且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自己将来未世的孩打算，尊他……也算是一片苦心了。

看来，云州的终究不是极恶之，也怪不得当年的……云霄在对付萧匕等人时会手留，留他们的魂魄了。与族，还是不同的。

“我爹？”我在这里正想着一些天外之事，云霄就在一旁淡淡开了，“事到如今，你还认为他是我爹吗？”

我一怔。

“你应该都看清楚了吧，穆启的记忆。”他没有看我，而是望着不远静静燃烧的烛火，神平静，“你觉得我是穆启记忆中的那个人吗？那个救了他的恩公，苍穹弟云霄？”

我垂，看着腰间衣摆的绣文沉默了。

“……名字。”

“什么？”

“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我气，放手中摆了半天的衣穗，抬看向他，“关于你的生成，我已经清楚了，但是关于你的名字，我还什么都不知。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名字啊……”云霄不知何时往里坐了半个榻，此刻正闲闲地靠着墙望着圆桌上的烛火，听我这么一问，才把视线移到我这里，笑，“当然是我自己取的了，不然你觉得还能有谁会给我取名字？”

“你自己取的？”也对，他这个尊遗的份很是尴尬，又从小于山谷地，自己取名字也没什么不对，可是——“可你怎么就偏偏取了这个名字？”

“我还偏偏了这样一张脸呢。”他嗤笑，“好了，我也不瞒你，除却尊生前给我输的那些人义理之外，自我有神识开始，我的心里就总是有着另一声音。”

“另一声音？”闻言，我地蹙起了眉。

另一声音……我怎么觉得这么像什么夺舍的邪术呢？一双魂什么的……

“也不算是声音吧，就是总隐隐约约的有一意识。”云霄纠正，“就像是你上酒楼去菜，知这个东西该叫茶壶、那个东西该叫酒杯一样，都是一意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生来就是该叫云霄的，而且是待乘雷雨腾云霄的这个云霄，不是其它什么字，就是这两个字，认定了一样的觉。”

“就只是名字是这样吗？”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七八分的定论了，但我还是不敢置信，遂追问，“还是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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