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儿……”她开，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中满是颤抖。

“该死的。”

锦程双眸倏地黯淡了来，有了些许血的脸庞也是一片暗沉。

纤细白皙的手指颤抖着，像是无助的柳枝随风而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完全的脱离枝，落在地上。

“小六哥，你慢。”

外面传来了梨儿张的声音。

锦程缓缓的吐了一气，等的颤抖止住了，她这才掀开被了床。

“小。”

半透明的屏风映着锦程瘦削的，在外面的时候，她经常用黑袍将裹住，所以形便看的不是那么的真切，如今退去了一切的伪装，梨儿才第一次发现小瘦的渗人。

“小。”

小六的声音中满是虚弱。

锦程的动作一滞，然后她缓缓的抬起了手臂，用手指慢条斯理的梳着发，“怎么样了？”

“右臂跟右断掉了，大夫说，很难复原。”梨儿的眶快速的红了，“那些天杀的，实在是太狠了。”

“对不起小，都是小六没用，给小添麻烦了。”小六也啜泣着，他伏在地上不敢抬。

屏风的那边久久没有人说话，两个人的心从忐忑也到了担忧。

梨儿不放心，她起绕过了屏风，看到锦程的模样的时候，心一震，全都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夏风从窗外，带着燥的分。

“小，小。”梨儿的声音颤抖着，她的脚就像是生了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砰”

锦程的直直的朝后倒去，她闭着双眸，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那血又消失殆尽了。

“小！小你不要吓梨儿啊。”

梨儿惊呼一声，朝着锦程就扑了过去。

手指碰到的肤一片冷，梨儿慌了，不知所措，她甚至都忘记了哭，忘记了嚎叫，她伸了手指，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的鼻端。

“没，没了……”梨儿无神的低喃，泪珠从眶中落，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知觉。

“怎么了？”

小六也跑了来。

梨儿侧看他，汪汪的眸里一片绝望的呆滞，“小，小，没，没了。”她怔怔的说着话，声音很低，带着迷茫，带着不解，带着绝望的哀伤。

小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他往后退了几步，咙动，“梨儿，这是不可能的，小刚刚还在跟我们说话。”

他握了完好的左手，抑制着声音的颤抖，“脉息，脖颈动脉的动，梨儿，你都试试。”

“好，好，我，我试，试试。”

梨儿收回了目光，颤抖的手指好几次才落准的地方。

先是脉息，她的手指在锦程的手腕停留了许久，她倏地笑了，那双呆滞的眸里又重新燃烧起了希望的火焰，然后就是脖颈。

“还，还有。”

梨儿几乎都要惊喜的喊声了，她握了锦程的手，“小没事。”

小六也松了一气，他双一，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梨儿，你记住，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

“为，为什么？”梨儿不太明白，小无缘无故的昏迷了，应该告诉老爷的吧。

“不要问，你只听我的就好了。有没有信得过的大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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