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永远的朋友，为了利益，为了其余什么人，你边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化为在你心脏上的那把刀，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依仗。”锦程肃声，明明是轻柔的嗓音，但落在莫伊的耳中却如钢铁一般充满了力量。

“你想建造自己的势力！”莫伊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柔弱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锦程了一般，“你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在整个大晋占据一席之地吗？”

莫伊的咙动了一，心脏突然就噗通噗通的动了起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锦程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这简直……这简直就是……对他而言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

“我只是想要活去，想要自然死亡罢了。”

锦程轻叹一声，“哪有莫哥哥想的那么伟大，我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活去而已。”

她的声音很轻，莫伊有些恍然，然后又突然回神，他眨了眨睛，心脏的动仍然没有停来，茶哗哗作响，散去了焦距的目光慢慢的凝聚在了锦程的方向。

“莫哥哥，喝茶。”

锦程端着茶杯，白皙纤细的手指尽在前，但莫伊却好似从那手指上看到了猩红的血。

“你拉拢林浩山跟林凝有什么关系？”莫伊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茶杯，垂眸遮住了中的惊惧跟沉思。

“不想因为一个蠢货而了我全盘的计划。”

锦程将手指收了宽大的袖中，角带着一抹浅笑，“说到底，我跟林凝之间也不算什么仇大恨，她跟林菱不一样，林浩山跟林家也不一样。”

“我知了。”莫伊将茶杯放，“我这就过去看看。”

“劳烦莫哥哥了。”

锦程起，“就随便说说，莫哥哥什么都不用，就当是拜访一便可。”

“我知。”莫伊，然后便离开了。

锦程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收回目光，直到茶全都冷了，站在旁边的小六这才轻唤了一声小。

“快到雪的时候了。”

锦程收回了目光，“小六，你去请桑过来一趟。”

“是。”

小六躬应了一声，便去锦程吩咐的事儿了。

林凝一连三天都没有房门，除了第一天是梨儿看着外，其余的时候都是别人看着，锦程每天都会过来坐几个时辰，她也不说话，就是写字、烹茶。

开始的时候林凝还会问她几句话，其实也会生气，但慢慢的知了锦程的行事作风她也就不以为然了，反而还会盯着锦程的动作看，觉得这个人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你学行书最好。”

锦程过来的第四天，她抬眸看了一一直都盯着她的林凝，轻声说。

“行书？为何不是楷书？”林凝意识的应了一句，然后便蹙起了眉，“我对这些……”

“人的字，就如人的脸一样，至少在咱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如此。”锦程放了手中的笔，“楷书太过工整，并不适合你，而草书太过奔狂，你写不那气势，所以唯行书最为适合。”

“爹爹一直都是让我练小楷的，我也觉得十分憋屈。”

锦程的一番话说了林凝的心坎里，所以也就忍不住多说了一句，“那你为何写草书？是觉得我不如你吗？”

锦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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