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是放在最后确认的。

首先先要跟客确定产品定位，照他以往的经验，一程敲定来少说也得四五天，而且还得是那特别好说话，没什么主见的老总。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他们遇到的是一个想法特多特事儿的老总，一句广告标语了三天时间才确定来，对字的要求五八门，令人产生了一，傻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的想法。

“要大上。”

“醒目一些。”

“不够宏伟。”

“还缺爆发力。”

“对比要烈。”

“不够简约。”

……

改得老顾发都快掉光了，客大手一挥说，“算了，还是用初稿吧。”

气得老顾一晚上没吃饭，大家连连安，“算了算了，看在钱的份上。”

期间因为不方便回S市，凌川只能在微信上跟江恺发发信息，可怜的是还经常错开时间，很多时候一条信息发过去，得等好几个钟才有回复，江恺那边回复过来，他这边又开始忙了。

凌川早上爬起来问的一句你吃过了没，江恺中午才回，刚吃。

就这么不对嘴的聊了快一个星期，凌川他们才终于和客敲定所有的细节，赶回S市。

临走前，凌川买了当地特产，准备一份寄回家里，一份给江恺。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了，凌川给江恺发了个定位。

【终于回来了！觉像去西天取了趟经，累爆了！】

【我刚班，要给你送夜宵过去吗？】

【不用不用，太晚了，我准备洗洗睡觉了，实在太困了！】

【那好，明天见。】

【我们还是别约好了吧，我总觉得这是一个fg，每次我们提前敲定一件事，就总有意外发生，不是你手术就是我差。】

【那打个赌，要明天晚上咱两都不加班的话，你饭，又有人要加班的话，我煮了夜宵给你送过去。】

不哪方案明天都能和江恺碰面了，凌川觉得很划算，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隔天两人都准时了班，不过凌川没有车，平常都是坐公或者地铁回家的，江恺打电话的时候说直接约超市，买完菜再一起回家。

凌川这才想起来还答应了江恺要饭这个事，他为自己的厨艺到堪忧，毕竟到了S市之后，他好像还没有过一顿像样的饭菜，当然了，没来之前也没像样过。

“要不就番茄炒吧，我觉得光这一菜我就能吃五碗米饭。”凌川跟着江恺在超市的蔬菜区转悠。

“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啊？”江恺调侃。

“那你真是估我了，”凌川脸都不红一，“我连这一都不会。”

江恺有些震惊地看了他一，随即叹了气，“我教你。”

“好啊…”凌川轻声地笑了起来，脑海里都已经自动浮现两个人站在池边上边煮东西边聊天的和谐好画面。

江恺的屋就比凌川的要大多了，两室一厅，厨房是开放式的，显得客厅很宽敞。

不意料的，次卧被改成了书房，卧室里还有跑步机，一看就是每天都会用的那，跑步带上面摆着一双运动鞋，扶手也没有用来挂衣服。

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那三张照片，连相框都没换，凌川顿时觉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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