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罗启笑声对罗维：“你今天莽撞了，怎么就这么冲来了？万一怒了陛怎么办？”

几个人太监就跪在柳氏太后睡觉的那间室外，直到看到龙玄走了来，这些人才发了哭喊声。

信王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几次想与罗维说话，但看罗维与罗启一直就在小声说着话，信王是真就不敢上前打扰这对兄弟的谈话，更何况他要说的事，事关皇室的隐秘，罗启不可以听到。

“臣等遵旨。”罗维几人异同声地说，并跟着龙玄一起了室。

罗启这时与罗维站在了一起，低声对罗维：“这事好像不对啊，那个人怎么怕成那样？”

龙玄坐上步辇匆匆往享年殿去了。

龙玄坐在了柳氏太后的旁，看着生母的尸，龙玄竟是分不清心中是悲还是喜。他想将柳氏太后的双合上，但合不上，又想将那截推嘴中去，可这尸早就僵，活着时最柔不过的，这时却如生铁，龙玄努力了半天，也没能将这截推回去。“自杀？”龙玄最后放弃了，收回手，对着柳氏太后：“原来你还真是恨朕，只想让朕当一个不孝。也不对，朕本来就是一个不孝，只是娘，你去了后，朕边还有何人了？”

龙玄在生母的床榻前站了一会儿，才伸手将锦缎的被面往拉。柳氏太后的脸是清白的，双圆睁，一截还伸在嘴外。龙玄手有些不稳了，但还是将这锦缎再往拉，一泛了青的勒痕如同一条青黑的线，在柳氏太后的颈项上绕了一圈。龙玄的手一松，锦缎从他的手中落，他已经不必再往看了，也不必再昭太医，人来细问了，他的生母竟是将自己吊死在这间室里的。

龙玄坐着想他与生母的这一世，想着想着，这记忆里又多了龙翔的影，只是很多事龙玄都想不起

罗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罗启的担心在他看来多此一举，但来自兄的关心，还是让罗维很受用。如今战事初定，两位兄手中的兵权，就足以让龙玄忌惮，只要他的这两位兄不被龙玄所害，他对龙玄就没什么好怕的。

院中的群臣被罗维的目光一扫，顿时就无人再说话了，都静立着，等龙玄从享年殿回来。

龙玄赶到享年殿的时候，门之上已经挂上了白布，只是听不到一哭声，还是如同龙玄昨晚来时一样，如同一座无人的空殿。里面住着的毕竟是自己的生母，龙玄还是了步辇，迈步走了享年殿。

“太后死了，你还笑？”罗启忙用将罗维和群臣的视线隔开，“你当你还是在摄政？”

罗维倚在廊上，望着罗启咧了一嘴。

这不是真心实意，只是给自己看的哭丧，只会让龙玄越觉心烦，他也不作声，推门就走了室。

柳氏太后的面孔狰狞，再也看不当年的风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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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事我们还是少吧，”罗维看了在院中接耳的群臣一，对罗启说：“我倒是好奇，他跟大哥你说了什么，威胁你了？”

柳氏太后还是睡在与门相对的那张床榻上，人们已经事先用一床素的锦缎被面，将柳氏太后连带脚，全都遮盖了起来。这一次，就算龙玄再怎么喊她，柳氏太后也不回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