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反驳，唯有：“全凭大主。”

这个时候祖静好洗了脸从房来，善宝招手让她来到自己边，彼此不过差两岁，只因为辈分，善宝无心中变得老态龙钟了，拉着祖静好的手：“我不让你嫁给白金禄。你可会怨我？”

祖静好把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不会，白金禄那个人我也不喜，我喜二哥哥。”

郝姨娘呵责：“又说浑话。”

善宝笑：“你二哥哥你就嫁不成了，总有个好儿郎在等着你大。”

祖静好突然笑嘻嘻：“二哥哥好样貌好脾气，小娘好样貌好脾气，你们两个倒是很般的，可惜了你是小娘他是儿，咯咯咯咯，他那么大他竟然是你儿。”

郝姨娘瞪看着女儿，虽然当着大不好大呼小叫。她还是忍不住喝：“放肆！”

善宝也有些难堪，忙掉转话：“我们在说白金禄的事，这丫七拐八拐的跑的太远。”

祖静好笑够：“我断不会嫁给白金禄的，他一妖气。”

呃？善宝总想着该怎么形容白金禄。今个不料给这个小姑娘一语破，那厮神鬼魅姿轻盈，说他男生女相也不对，但就是缺乏祖公略或是陵王或是秋煜的那凛然之气，即便一儒气面白净的阮琅也不乏男气概，而白金禄潇洒飘逸。却又风万，恣肆狂放，却又城府，眉目，可不就是祖静好说的妖里妖气。

善宝伸手臂折了朵，又信手在祖静好的鬓边，端量当真是人比。

忽然祖静婠那厢嘟囔：“白大当家才不是一妖气。”

善宝今次来同郝姨娘谈祖静好的婚事，实则也是寻个由来警示祖静婠的，白金禄非良人，至少不是她祖静婠的良人，听她替白金禄辩驳，只叹当局者迷，当者痴迷，祖静婠朴实到有傻，遇着个油脑的白金禄，算是她的劫数，只希望她能悬崖勒，才不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想着该怎么劝祖静婠，明说断然不能，想了半晌想起了朱英豪与张翠兰来，说起来许久没有他们的消息，偶尔的零星有些朱老六的消息，他仍旧是鲁帮的把，带着帮伙放山，见过几次，对善宝毕恭毕敬，再不敢把善宝当侄女，而是当总把。

善宝突然想起朱英豪和张翠兰，是听说他们两个至今没有生养儿女，这可愁坏了崔氏，崔氏有心求善宝给看看，却又怕善宝揪住过去的事不放，过去，她对善宝母女可是不甚友好。

朱英豪与张翠兰，白金禄与祖静婠，两对男女本没什么可比较的，但善宝觉着朱英豪一无是娶了小家碧玉张翠兰，必然有他独到的引张翠兰的地方，而白金禄浑都是宝，俊雅风趣，财大气，祖静婠迷恋他也就有可原，但白金禄有一比不上朱英豪，那就是诚意。

善宝想到这里：“一个男人，最最可恨的就是朝秦暮楚，白金禄有个订婚了很多年的未婚妻，他说悔婚就悔婚，那姑娘忍受不了屈辱上吊死了。”

祖静好狠狠的啐了：“负心汉！”

祖静婠却小声：“怎知那姑娘不是先负了他呢。”

善宝目光一滞，听祖静婠的气，白金禄应该是对她提及过此事，免不了来个倒打一耙，故意问：“四小如何知是那姑娘先负了白金禄呢？”

祖静婠顿住，搓着手中的帕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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