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来咱们这儿，当然是跟着人来的。至于那位爷是谁，小的还真的不知。”

“你不知？”京兆尹顿时沉声喝问：“在你这楼里了人命官司，你就用‘我不知’四个字，就算完了？！”

老鸨被吓了好大一，连声：“不是不是……”急之中她四张望，看到瑞王和刘桐，当即便将手往他们那儿一指：“他们、他们知看到人摔楼的，还、还去楼上那房间里瞧过，府官老爷！”

京兆尹往老鸨所指的位置看去，面上的惊讶之一闪而过，忙上前对瑞王和刘桐见礼。

“官参见瑞王、九皇。”

“冯大人不必多礼。”

瑞王虚扶了他一把。

京兆尹冯柯，先帝时士，从外放七品知县，一直到现在的京兆府尹，也算是个官场老油了。

不过他虽事圆，不愿得罪于人，为人倒尚算耿直，不会一味偏私。

瑞王对冯柯的评价还算良好。

“瑞王和九皇怎么……”冯柯试探地询问。

瑞王便将自己与刘桐携妻来逛庙会的事简单说了一，解答冯柯的疑惑，也将他们从此桩命案中摘来。

冯柯立给常氏妹也行了礼，这才试探地问：“那老鸨说瑞王和九皇瞧见人从楼上摔，还亲自上楼去瞧过，不知是怎么回事？”

刘桐睛一眯，没好气：“我们刚要走，这人就从楼上摔来了，既了人命，那当然是大事，我往楼上房间去找杀人者，难有什么不对？不过没见到旁的，就见到另一个死人。”

刘桐扯了扯领：“我说冯大人，难我与瑞王在你里，还能和这么一桩人命官司有关不成？你不先去勘验现场，查找证，反倒揪着我们问话，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冯柯连不敢，瑞王轻斥刘桐：“冯大人办案，我们既是目击者，让冯大人问个清楚明白也是理所应当，小九别闹脾气。”

常之也拉了拉刘桐的袖，刘桐冷哼一声，拽着常之到一边儿去，任由瑞王和冯柯说话。

“阿桐，你怎么了？”常之坐到刘桐边，疑惑问他：“怎么突然和京兆尹甩脸了？”

刘桐冷笑一声：“他这是见只我和五哥，所以才敢就这样问我们话。要是换了旁人，这些话他连问都不敢问的。”

“我瞧着那冯大人还算是细致用心，代边儿的人办事，也井井有条的。”常之：“何况瑞王说得对，我们既是目击之人，解答衙门的询问，为衙门提供证词，也是我们应该的事。你会不会……太了？”

刘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咽了去，话锋一转：“反正我就是看那老儿不顺。五十几岁的人了，还占着京兆尹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

常之哭笑不得：“怪不得瑞王说你闹脾气呢，可不就是闹脾气吗？”

刘桐附和着笑了笑。

他讨厌冯柯，其实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冯柯和辅国公府三爷是自年轻时就好的好友。

辅国公府三爷，便是莫氏的父亲、刘桐本该的正经的岳父。

都说屋及乌，刘桐这是恨屋及乌，冯柯这人不人事如何妥帖老，他都对他意见颇大。

刘桐认定，和辅国公府三爷能谈到一块儿还成为朋友的人，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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