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待三年后再行大比。当然，趁着现在，你们若能在吏打一二，倒也能捞一个外放为官的名额。”

许聿怀和孟昭都神一亮。

“不过——”瑞王顿了顿，抬看向他二人：“今后要走什么样的路，还得你们自己选择。”

第二百一十七章 亲信

就许聿怀和孟昭的况而言，他们当然更愿意去一个外放的实权官，而好过在家族中继续仰人鼻息生活。

所以他们的回答，也是一致的。

他们想要外放为官。

但他们要想在吏打一二，成功在外放的时候到一个不至于太过穷山恶的地方，也颇有两分讲究。

刘桐坐在一边旁观着，似乎瑞王对他们二人的选择并不吃惊。

瑞王：“吏虽有尚书坐镇，但当中诸人，多与祁王有旧。若是许、孟两家中有人提前去吏打过招呼，此事倒是有些难办。”

许聿怀和孟昭的脸都有些不好。

瑞王顿了顿：“不过倒也不用着急，待殿试过后，名次定，补缺上任之事亦要提上行程，事前打过的，想必官职之位很快便能定。至于你们，或许人家也就不再提防。”

许聿怀应声说是，孟昭微微垂着，轻声：“瑞王，学生有一事不明。”

“哦？”瑞王笑：“说来听听。”

“学生自认才学并不差，却也没有到能让瑞王垂青的地步。何况，即便学生三生有幸，能补缺为官，想来一展抱负，扶摇直上，也并非易事。所以，瑞王似乎对学生有所照顾，令学生疑惑……”

许聿怀面上微顿，虽未说话，瞧着倒也是有所不解的。

刘桐一看便知许聿怀更圆些，至于孟昭，则略憨厚了些。

瑞王饮了茶，轻轻一笑。

“我公务繁忙，何况闱之事，与我并无太多系，我在当中也未搏得一官半职，对此次闱学，虽不至于一无所知，但也只是略知一二。”

瑞王言语轻缓，丝毫没有上位者俯视底层之人的不屑。

“至于为何关注你二人，也是因为九皇提及，我才对你们有所侧目。”

瑞王说着，抬手示意了刘桐。

许、孟二人顿时看向他。

“九皇有一民间好友，周游大魏时，曾与你们有所往来。回京后，他将你二人状告知了九皇。大概是奔着惜才之心，九皇便将你二人之事，转告于我。”

瑞王笑了笑：“为大魏甄选人才，不至于令良才泯然众人，也是本王之责。”

瑞王之前说话，都是自称“我”。

而说到这一句，却是微微提了气势，用了“本王”。

哪怕是刘桐在瑞王跟前提了，没经过他的考量和考验，许聿怀和孟昭焉能了他，了王府？

若说前面瑞王是在表亲近，那后面这句，就有立威警示的意思了。

至少，在许聿怀和孟昭这样心怀抱负，渴求伯乐的人中，他们只会觉得自己认得了英主，没有来错这一趟。

这一天，瑞王、刘桐并许、孟二人，相谈甚。

当然，多半是许、孟二人谈话，瑞王倾听得多，提问也多。

倒是刘桐，说话少，细思更多。

待许、孟二人拜别府，刘桐才示意仆退，斟酌一番后问瑞王：“五哥是在招徕这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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