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间是相互牵制的。

“还有，皇上是有病的。”

许仪右脚踩到了左脚，差跌倒，楚煜明手快地捞她回来，她被他捞怀里，像极楚煜的低沉温厚的声音带着薄责：“小心，走在平地上都摔跤的话，我会很不客气地笑你的。”

“你说皇上有病？”许仪抓着他的衣袖，仰脸看他，他太，她仰得脖都泛酸，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他的膛：“没事那么嘛？”太可恨了，她才一米五，他都一米八五了。

楚煜闪烁着黑眸，大掌包住她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她漂亮的大睛一闪一闪的，让他很想亲她，记起自己现在的份是刺客大哥，楚煜只能忍着。

“你快说皇上有什么病？什么时候能驾崩？我得在他驾崩之前铺好我的后路。”许仪后面两句话绝对是故意气楚煜的。

果然，楚煜被她气得咬牙切齿，真想立即掐死她。

她就不得他快驾崩吗？

“皇上康健得很，活上五六十年是不成问题的，要是更一，估计能活到七老八十。”以为他驾崩了她就能跑？他偏要命百岁，让她一辈都跑不了，认命给他皇后吧。

“你不是说他有病吗？有病的人能活那么还是有病吗？”

楚煜：……

他怎么有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他的病不是健康方面的，而是……这么说吧，他面对其他女人，是一反应都没有的，哪怕那些女人脱得一丝不挂，他都不会有半反应。图看到烂，甚至去看过活，都是老样。”

楚煜第一次把自己的怪病说来。

许仪傻了傻，愣愣地问着：“你不是说他很正常吗？我也……嗯，我知他有正常反应的。”他在车夺她初吻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受到他的反应。

楚煜地注视着她，低低地说：“他只对你一个人有反应。”

许仪啊了一声。

这是什么况？

只对她一个人有反应，对其他人都没事，那她……难这便是小皇帝忽然对她改变态度的原因吗？她，她，养大她，就是因为她能让他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虽然还不楚煜，可是明白了真相后，许仪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如果他不是对其他女人没有反应，他是不是早就临幸后妃了？说不定已经儿女成群。

如果不是她能让他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厌恶她？把她往死里整，抑或放任她继续自生自灭，等到有一天把她的皇后之名摘去，把她打真正的冷，放任公公等人折磨她到死？

这个认知让许仪甩开了楚煜牵着她的手，默默地往前走。

楚煜满以为自己解释清楚了，许仪能谅解他，从而就会接纳他，与他恩恩过一辈的，没想到许仪的反应却让他揪心，况似乎不是往他猜想的那样走呢。

“小东西。”

楚煜快步跟上了许仪，想再次牵起许仪的手，许仪甩开，不让他牵着，瞧着她不太好的样，楚煜没有势地牵住她的手，而是默默地与她并肩地走着。

虽说亥时，大街上还有行人的，却不多了。

两个人是走在东城大街上，这条大街上住着的都是王公大臣，行人更少。

各家各府都关门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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