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你的，给我了，还不如碎了。”

“可是你现在都不知……”

只剩了自己。

丛魏连忙伸手去，可是那穗一碰到手，也变成了尘埃。

丛魏手握了握，什么都抓不到。

林慕平淡地目光扫过来。

丛魏一夜都没睡，自然也一夜都没看见林慕了。

林慕一向冷静的神微乎其微地晃了晃，底涌上了温柔又重的颜。

坐一边的椅上。

“丛丛。”

丛父都没拿睁瞧他。

“回家咯，今天是除夕，总要一家人吃个团圆饭。”拉着丛魏说。

丛魏说不话来。

林慕看着他，明明弱却假装镇定地求着自己。

丛魏将坠递给了林慕，林慕没有接。

“你拿这个坠救过我，你也可以救的，是不是？”

只剩了一青蟹的穗。

“站着嘛？快来拎东西啊。”丛母他。

“你记起来了？”

林慕平静地没有反应。

“魏魏要吃什么？”

都走了。

“但是，你不是他。”

丛父在前面开车，有些不满。大概是昨天晚上的气还没消。

丛魏蹲在了地上，看着那碎掉的坠迅速化为尘土不见。

丛魏看着他的影消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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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魏措手不及地看着坠碎了。

“我以为你是林慕，但是你是无嗔啊。”

丛魏拿了那个坠，坠在手中发着光，那坠旋转着，背面的嗔字明亮又清晰。

本来以为自己到的够早了，没想到到病房的时候，丛父丛母都在了。

“你记得他，也记得我——”

所以，不会在乎那个坠有多重要，不会在乎无嗔。

林慕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丛魏就去了医院，不看不知，一看日历，竟然发现今天就是大年三十。

一行人从医院来，上车。

“哈哈……”

“恩。”丛魏回答，他只不过是试一试，没想到，倒是真的。

丛魏想大喊他站住，想说我凭什么要是那个人，就凭你对我好全都是因为那个人？就凭你在成为林慕之前先是无嗔？混林慕！混无嗔！你什么要生气……不要我的人是你，现在回来找我的人也是你……你凭什么就可以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我凭什么就要等你，凭什么听到我是丛魏的时候就可以一脸冷漠地说不要叙旧，知我是禾女之后，这么温柔地对我……就凭你似海，我就得受着了？

“大人，几百年不见，别来无恙。”

“我记得禾女，也记得无嗔。”

林慕念他的名字。

“你当我是谁？”

坠掉在了地上。

走了。

“你问他什么，又不是小姑娘还挑嘴……”

丛母也说：“是这样，妈，你晚上要吃什么菜，我。”

老太太关心孙。

我丛魏不稀罕！让那什么禾女的见鬼去吧……

丛魏离开了林慕的怀抱。眶很红，的睫在灯光颤着，他凝视着前的人，一寸不光都不离，好像要把前的人给看透了，可是转而又换上了另一和顺的神。角眉梢里泛着一丝媚气和疏离。

林慕的神很平静，甚至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