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姥爷、姥娘呢？”

看着女儿好奇清明的大睛，王承德心疼地说。“你忘了以前的事。自是不晓得了，爹也忘记跟你提起。你爷爷跟在大老爷边，遇着意外舍救主没活来，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过了一年也跟着你爷爷去了。”

王承德中的大老爷乃是周老夫人的丈夫、王明哲的爹王格。蓝怡心中一动，“是大老爷和二老爷一起外谈生意，回来连遇暴雨客栈被山石冲垮的那次么？”

王承德有些诧异，但还是。“是你娘跟你说的？就是那次。”

听说那次事故，王家主仆一行七八人死伤大半。没想到其中还有自己的爷爷，蓝怡又接着问：“爹，二老爷的死真的与大老爷有关么？”

二老爷王格致死于客栈之中，王格回来后说王格致对他有活命之恩，再不久就是王格致的妻去世，只留王明礼一个独被王格接到边养大。王明礼后来的行径，除了贪图家产，也只有杀父之仇可以解释。

王承德抚须摇，“大老爷回来后悲伤难抑，不愿提起详。但大老爷与二老爷乃同胞兄弟，素来亲厚，大老爷素有仁义之名，不会这样的事。大老爷说二老爷对他有活命之恩，怕是在危难之中，二老爷不顾生死舍相救，大老爷才能活来吧。”

蓝怡沉思，“爹，当年活着回来的，除了大老爷，还有谁？”

王承德看着小女儿，自她事后大许多，晓得探寻事的源了，文轩跟在她边，桃儿也是因此失忆的，王承德便不想再瞒着她，“活着回来的，还有二老爷边的一个仆从，也就是王承素的爹。”

“他回来也没说什么？”

王承德遥想当年，默默摇，“他被来的石压断了一条，比大老爷晚回来两日，回来之后也是变得沉默许多。”

蓝怡皱皱眉，他晚回来两日？“爹，他可还在世上？”

“他是前年去的。”

就是也死了，蓝怡接着问：“爹，王明礼的娘，是怎么死的？”郑氏只说王格致去世后不久她也跟着去了。

“她与二老爷十分恩，二老爷去后不足三月，她便悬梁自尽了，二爷王明礼一早由娘带着去问安时，她已死去多时。”王承德提起当年的事，唏嘘不已，“这件事你娘也不知，桃儿不可告知旁人。”

五岁的王明礼亲目睹了母亲悬梁自尽的场面，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残忍又难以接受的事，肯定在他的幼小的心灵上留了难以磨灭的印记，甚至会使他的格发生改变。

“王明礼经过这件事，怕是要大病一场吧。”

“也是怪可怜的，二爷当着人一声没哭，连发几天后就忘了爹娘已经死的，和以前一样笑闹的。”王承德又接着说到，“当时我正忙着，我跟着大爷回去，从土里刨你爷爷和二老爷的尸带回来安葬后不久，你就卧床不起了，她老人家托着病，应是让我娶你娘门冲喜。等你娘门后我再去主家事时见着二爷，他已跟在大老爷边了，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可爹总觉得不对，经常见他一个人坐在园暗，静得吓人。”

蓝怡抖抖，一时也理不绪。

这些事，王承德从未与人说起，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女儿面前吐来，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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