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叫过来。”

柳姨娘的贴大丫鬟红早已被吓得心神不宁，跪在众人面前说不了一句囫囵话。周卫极沉声，“你莫慌，叫你过来是为了查清柳氏受伤的实，你只需将事照直说来，若你无过定不会无辜牵连，若你敢隐瞒被查从重发落。”

红定定神，想着如何脱罪，“姨娘在院里晒了一会儿，因觉得鞭炮声炒气味也不好闻，就想回屋歇着。走到屋门时，不小心了一，摔倒在婢上。”

“好端端的有你扶着，怎么会了？”周卫极接着问。

声音不大，但却十分肯定地，“院刚打扫过，地上有些......”

“地上结冰了？”周卫极抓住细节，“柳氏住在西厢房？”

“是......”红答，只有西厢房的门晒不到太，落能结冰。

周卫极视线落在薛氏上，周五德和周兴祖也狠狠地盯着她。薛氏脸苍白，“不可能，我特意叮嘱过打扫跨院的婆，妹妹怀了，打扫院时不能泼明。”

又传了婆过来，印证薛氏的言语。红却叩，“当时的石阶确实是脚的。”

婆可不敢担这个罪责，忘记了场合，张嘴就骂，“你个小蹄别张嘴粪咬人，柳姨娘怀着咱们院里哪个不是提着十二分的小心，打扫院时可不是我一个人，好几个人看着呢，大伙一起扫完院被少叫去挂灯笼。老爷，老说的句句是实话。”

周五德不耐烦地端起茶盏饮茶，周卫极则接着问，“你们打扫完院都去了，院可还有人？”

“都去了，一个没留。”

周满囤听完，目光一亮，“这是有人趁着院里没人偷偷撒的啊，你这丫傻么，地上有也看不见！”

红跪在一边低不敢辩解。周卫极又问，“第二次呢，柳氏摔倒时你在哪里，因何缘故？”

“姨娘喝完药歇息了，婢到小厨房用饭，不知姨娘是怎么摔的。”红心中懊恼，隐隐也明白姨娘去园什么，但是却不敢提起。

“这么说柳氏是一个人去的？”周卫极问，一个刚刚差胎的妇人不在床上歇着反而一个人往院里跑，是什么缘故？

负责打扫的婆赶回话，“是一个人，老吃完饭回去见到姨娘披着斗篷去，见没人伺候想跟着，姨娘不让。”

周卫极又传了发现柳姨娘倒的人前来问话，也无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周卫极到园中假山石旁查看，仔细看了柳姨娘撞伤留的血迹，又到柳姨娘居住的厢房查看她额的伤势，便带着众人又返回了前厅。周五德看了一躺在床上的柳姨娘，见她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心痛难忍。

“此事有三尚不明了：其一，柳氏屋门台阶与门槛的隙尚有余冰，证明丫鬟所言柳氏第一次脚摔倒属实，冰怎么来的？其二，柳氏为何独去假山石旁？其三，据石上血迹和柳氏额的伤来看，她的伤乃是被人用力推撞所致，行凶的又是何人？”周卫极列三个疑，“五叔，此事还得您再去查问，我不便再手了。”

周老爷等人听到柳姨娘是被人推撞受伤落胎的，并不怀疑周卫极的判断，而是想着到底是谁的手。周老爷言，“五德，这事儿你可得查清楚，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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