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什么？”

何县令嗫嚅：“看就夜了，不若，不若等明日再见罢？”

他这一说，唐泛才注意到，不单是何县令，连县丞等人，脸上也都害怕的神。

先前何县令还信誓旦旦地说只有百姓才相信是鬼神在作祟，但他现在言又止，显然自己心中也是忌惮的。

不远，洛河的声哗哗而过，正朝东北而注黄河，它虽然不像黄河那般澎湃汹涌，却也湍急滔滔，河宽敞，足以在上面行船，两岸又有些许植草木，白天来看，必然是绿木茵茵，阔云低的好景，只是如今天已晚，一片黑漆漆的，夜风袭来，比白日里凉了许多，上穿得少的，还会不由自主打个寒颤。

前这条河，怎么看都不像曾经吞噬过那么多人，但可能是受到何县令等人绪的染，唐泛再遥遥看过去的时候，只觉得那涌动的河底，兴许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诡谲凶险。

见何县令等人忌惮如斯，唐泛也没有勉：“罢了，你且指明那老村的住，再留两个熟悉这里地形的人照应，便可先回去。”

何县令确实有些害怕，就看向县丞，后者却是有意结钦差，便主动请缨：“官愿意留来为大人指路。”

见县丞愿意留来，何县令正不得呢，便又留两名衙役听差，然后就向唐泛他们告罪一声，坐上轿忙不迭走了。

像何县令，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若是普通人也没什么，可他为朝廷命官，本就应该有所担当，就算是为了前程，也不肯豁去拼，注定在官场上也走不了多远，不过唐泛也没有苛责他，毕竟前最要的，是把案查清楚，何县令跟这件案关联不大，留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相反，赵县丞就忱多了，在他的介绍，唐泛他们才知，洛河村现在的村就是老村的儿，因为老村素有威望，肯为乡亲们，又遭遇了这不测，大家便推举了老村的当上新村，老村如今正是与住在一起的。

在赵县丞的带路，唐泛他们来到老村的家中。

对方先前就听说县里来了大人，只是没有何县令的命令，不敢轻易来打扰，如今见到钦差亲临，赶忙又如来迎接，左邻右舍都被惊动，平素宁静的村庄好一阵兵荒，小房挤不太多人，唐泛就让庞齐带人在外守着，自己则与隋州，尹元化等人。

村的如今四十开外，姓刘，是个朴实憨厚的汉，他听说唐泛的来意，便去将老村给请了来，又对唐泛他们作揖请罪：“俺爹如今说话有些，有时候听不大清楚，还请各位老爷勿怪！”

唐泛温言：“你无需惶恐，我们只是问几句话就走，不过这几天恐怕是要在这里叨扰了。”

刘村想来是有几分见识的，虽然诚惶诚恐，说话倒还不失礼，他憨憨一笑：“贵人驾临，是本村的荣幸，哪里谈得上叨扰呢，就是村太简陋，让老爷们受罪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老村便在旁边听着，表安详而平静，双手握在一起，缓缓挲着，看上去就与寻常人无异。

但就在唐泛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时，老村的神便忽然有些不安起来，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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