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程教授叫走的，方翔和朋友犹如石化般僵直在原地，思考这妹跟程启安是什么关系。

女孩看着年纪还小，说不准是程教授的妹妹那，方翔心里这般安自己。

离开教室，程启安带尚云去了办公室，说是那个文件再走。

尚云一路跟在他边，心里却想着该怎么问他，关于这个女朋友的事......

程启安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四楼正中间，因为是公共选修课的老师，所以这间办公室很少有老师在这常待。

程启安走到门前才发现自己没带办公室的钥匙，随即他试探着敲了敲门，静默几秒后，门咔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尚云站在程启安后，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相斯文儒雅俊朗的中年男现在视线中。

男上穿了一件白的衬衫，给人的觉非常练，看到他们，他温朗的眉间浮现善意的微笑。

程启安见到他时，微微一愣，随即温声开：“师兄，你也在。”

被唤作师兄的中年男温和一笑，低沉醇厚的声音格外悦耳，“你倒是不常来，今天的课上完了？”

“嗯。”

李砚看到尚云时，黝黑的眸微微一动，一抹不易察觉的绪转瞬即逝，温和的目光却似一无形的锁，不经意地落在程启安后的女孩上。

李砚语气像是询问，收回目光后问：“这是你的学生？”

程启安微微一默，解释：“是我的助理。”

尚云看着还太小，他得再等等。

闻言，尚云琢磨着程启安的话，好像是助理没错，心里却有一小失落。

李砚轻笑，再次看向尚云，继而半开玩笑说：“看着年龄小，不过当你的助理应该也很优秀。”

尚云默默搓搓手，居然被人夸了。

“她一直很优秀。”程启安微微牵，语气平淡，说话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翻看之后才向李砚别。

自始至终尚云一直乖乖跟在程启安后一句话也没说，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那个叫李砚的大叔有吓人。

明明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人，但不知为何看他笑，尚云总觉得难受……

就在李砚准备跟程启安约个时间聚聚，却见男牵着那女孩的手，一迈直接走了。

李砚看着空的办公室，两剑眉一皱，黝黑的眸褪去温和变得沉寂。

两人前脚刚走，从隔办公室走走来一个人，男看着比李砚年轻不少，颀挑的形引人注目，一对角微微上翘的桃格外勾人，浑上充满的朝气，乍一看去以为这是个学生，若不是他手里抱着一堆资料和作业，很少人会看得他是名老师。

关航最近心不错，即使看到李砚此时冷着脸，但依然阻挡不了他的愉悦。看着消失在楼梯的两影，关航这才慢慢收回了目光，状似好奇地问：“李教授，刚才走过去的那是谁啊？”

“程启安。”李砚同他一样，收回目光后不悦的皱了皱眉。

关航将手上的东西哗啦一放在了桌上，拍拍手：“我当然知是程启安，我问的是他边那个小姑娘。”

谁对那个大冰块兴趣呀，他闻着一味应该是那姑娘上散发来的。

“你难想什么？”李砚冷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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