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抖，说到这些中仿佛还带着泪。

姜青诉听他说的这些话，回忆起了初见单邪的时候，他那时的确有些朱鹤所说一样，姜青诉了十方殿许久也没得过单邪的一次正视，也是经过几年的同僚，渐渐才演变成而今的关系。

正因为与之了解，姜青诉才知单邪心中的柔，他并非是无视，而是一视同仁，正因为在他这儿全都一样，才显得全都不重要。

朱鹤与单邪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他如何能了解真正的单邪，又如何能懂他？

朱鹤：“那时的十方殿也有白无常，我见过，一个武功的武官，已在十方殿了百年，即便是这百年，也对黑无常大人起不了半作用。那白无常之职，正如而今的鬼差，说是同僚，便是属，谁都没在他边留痕迹，这个走了，个再来。”

“可你不同。”朱鹤微微皱眉，嘴角挂着苦笑：“偏偏你不同，你改了他太多。”

姜青诉有些自豪，她也觉得自己改了单邪许多。

她了单邪的心，所以能够让单邪不再行尸走，他有了除暴戾之外的绪，喜怒哀乐皆占其，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状态。

“他这样好，不藏心事，对人温和，十方殿也越来越有人味儿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单邪的名字在地府不是让鬼差司闻风丧胆的禁忌，只是个普通的黑无常，如此多好。”姜青诉轻轻笑了笑。

朱鹤抬看向她，眉没松：“真的好吗？”

“哪里不好？”姜青诉问。

朱鹤：“利刃就该见血封，若磨了它的利，它便不是利刃，是钝，是废铁，如此刀不成刀，铁不成铁，我觉得……不好。”

姜青诉面一僵，她看着朱鹤的双，总觉得能从其中看些什么，朱鹤一饮了孟婆汤，起朝姜青诉一步跨过来，猛然站在了她的面前，他摇：“所以，你是那个将名刀变成废铁的人，你不能留在地府，不能留在他的边。”

姜青诉正还骂他，单邪不是利刃，他是人，鲜活有，生来必有两面，只是话还没说，朱鹤便从怀中掏了一张黄符贴在了姜青诉的心。

姜青诉顿时一怔，那黄符如烈火蔓延，钻心之痛即刻让她仰叫了来。

耳畔狂风四起，姜青诉的前一片模糊，她什么也看不清，孟婆、朱鹤，以及朝她迅速跑过来的单邪，一切皆成黑影。

她低看向自己的心，那里被大火烧成了一个空，伸手摸去已经摸不到黄符，就连她的手都开始如细沙散去。

姜青诉慌了，疼痛已经被她忘记，前蒙上了一白光，最后连影也再看不见，她瞧见自己的发丝成了一粒粒光，逐渐散开，这个过程不过是短短的一眨，迅速得让人来不及防备。

这回毁去的不是她变化来的，而是真切的魂魄。

从她对姜府有记忆的那一刻，所有刻印在她脑海中的东西都被迫与她脱离，她能看到那些都成了泡影，顺着她的发丝、躯一同消失，白光之中，她瞧见了一个影。

那人一黑衣，乌发飘逸，一双凤目满柔意，他本是朝自己走来，却不知为何越走越远，姜青诉朝那扑了过去，发丝消失，玉簪落地，白光之中不留一片痕迹。

“青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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