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悠，颇有些迟疑的神。芷萱不耐烦，当就问：“兰叶，有事就赶禀告罢，小又不是旁人。”

兰叶这才说：“小，您……不账目，却是不知，我们屋里，这个月还未曾收到过月钱呢。”

郭菀央怔忡：“月钱？”原先没有真正当过大人家的小，提起月钱，一时半会居然反应不过来。

片刻之后才想起，原来大人家生的小，那是正宗的米虫，吃喝睡之外，每个月还能领到工资的。当迟疑：“是不是因为我年纪幼小，因此就没有月钱？”

芷萱问：“小，你几月生日？”

郭菀央说：“四月。怎么了？”

芷萱说：“照我们郭家的规矩，公小，一生，公中就有月例分派，公是每个月两贯钱，小是一千八百钱，保姆娘丫鬟月钱另外发派。这些月钱由主母掌，用在公小上，等上了十岁生日，公每个月有三贯钱，小每个月有两贯五百钱，扣除每个月的伙大约每人一贯钱，剩的就发放到公小自己手中，让公小自己掌握了。等过了十二岁生日，公小又分别能涨五百钱。理说，小应该有五个月的月例钱了……五个月的月例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兰叶，已经一个多月了，月钱还不曾领到不成？”

兰叶咬牙说：“方才容妈妈将我叫了去，将这个月我们三个人的月钱给了我。你是二等，我们两人是三等，我们每个月是五百钱，你是八百钱。我就顺路问了一句：怎么不见我们小的月例钱？你知容妈妈怎生回答？”

郭菀央叹了一气，说：“容妈妈怎么回答？左右不过是说我年纪幼小，钱也没有用，不如让太太着呗。”

兰叶冷笑了一声，说：“都让太太着？当初三小也是十岁，每个月的月钱不是忙不迭的就上给她？而且还将几年来的月钱，攒来的，全都给她了……说起来，我们小还是亏了。太太着家，还不将小公十年的月例钱全都支过来？十年的月例钱，加上这四个月的月例钱，太太的私房钱，又能增加不少了。”一边说着话，一边打开一个钱袋，说：“这边是芷萱的八百钱，这边是桂华的五百钱，你们各自都拿走罢。”

桂华也凑过来，气鼓鼓的说：“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小得赶找太太要去！”

郭菀央将手中的笔一放，笑着问：“这个钱……你们想，能要过来不？”

兰叶说：“理摆着的，太太凭啥不给？”

郭菀央淡淡笑：“太太只说是帮我保，你还能与太太吵架不成？”

桂华气鼓鼓说：“不能吵架，也不能闷声不响。总不能闷声吃大亏。”

郭菀央笑着说：“拿不到钱，我自有主意。你们不要生气便了。”

芷萱说：“这几个月，拿不到月钱，小经济上也不会太过张。因为这几个月，小各拿来的赏赐不少。而饮上不用钱了，衣服上一项，秋装是不需要钱了，可是冬装还需要置办两件。太太虽然有赏赐，但是冬天的衣服只嫌少不嫌多。此外，首饰上咱也可以省了，就是面油胭脂上，却是省不来。尤其是冬天，面油是不能省的。胭脂眉笔这些也要买一档一些的，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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