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傻姑娘，我多年，如何会冷？”九摇，笑容又了一分。

“心中可会冷？”

九一愣，郑真真趁这个机会把酒坛从她手中夺了来。

“之后也会有心障罢？前辈你既然心思细腻还是少看那些七八糟的戏文为好，免得勾起往事心。世间大不是比这些好看万倍不止么？”郑真真抱着酒坛，用力摔在地上。

“哈哈哈……”九突然笑起来，“你外门算是屈才了，可愿门，随我去与归灵寺谈判界山一事？”

郑真真“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惊愤怒的声音。

“师！！你又给我的桃树浇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你，郑真真，给我回来！！”

郑真真不答，撒跑得飞快，她听着背后斗法的响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

“劳烦了。”

云青从一名中年僧人手中接过玉简，轻声谢。

“阿弥陀佛，此番界山选址事关重大，你刚门不久，还请务必小心。”这人看上去大大，不怒自威。他肤棕黑，手上着厚茧，眉朗，手中持着钢禅杖。

云青：“定不负所托。”

“既然是觉鸾亲自代，那我也愿信你。只不过还有些事得与你细细代。”

这位僧人与觉鸾同为嫡传弟，但辈分上比觉鸾低些。他法号了缘，资质十分普通，但是心毅，从外门弟一步步成为嫡传。

了缘在寺中呆了上百年之久，属于同辈中资历很的，加上行事沉稳，变不惊。所以这次在觉鸾没法离开自在崖的况，便由他选些门弟参加界山选址。

云青认认真真地听他讲解这次选址的诸多细节，不时提自己的疑问。

“在选定好界山后，会由我宗开辟寒窟秘境这方小世界，然后由眠凤廊布置天地分化仪。然后我们两宗各自归位，百年不得再跨过此界，等一次雪山法会后再重新选址。”

“不知界山是怎么选来的？”云青听了半天“双方保持克制，不得随意厮杀”之类的规定，一直没听到关键。

了缘叹：“阿弥陀佛……到时候你便知了。”

云青见他不说，也不再多问：“明白了，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教。”

了缘：“……界山选址中或有斗法，若有人邀战，切勿避退，也切勿伤及命。”

云青心了然，这和尚绕了半天弯不还是在说“到时候谁拳大就地盘大”啊？所以说这次界山选址多半是有一场好打了。

她郑重地听了缘讲了很久，到寺中晚课钟响才起告退。

※※※

镜都，履天圣坛。

乐舒一纯白祭服跪在圣池之前。她上白衣不带一杂，有近乎可怕的纯粹之。她闭着睛，神超然，尚还稚的面孔上已经看不一这个年龄该有的童趣。

“师尊，弟关了。”

圣池之上，白衣白发的大镜国师端坐虚空，一言不发。

“弟此番已经，愿为您分忧解难。”乐舒睁开，仰望那个不染红尘纷扰的圣人。

“我无忧亦无难，既已，你随心而为便是。”国师不曾开，这话径直传乐舒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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