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尊者修为不可测，明日你一见便知。”寒晟似乎并不在意任何冒犯，总是显得随而亲切。

毕方振翅飞起：“素闻她是修行破灭的疯，当今新秀第一人，我可没有小看她的意思。我只不过觉得你脾气收敛了不少。”

“几千年了，人总要变的。”寒晟，语气中的沧桑与这古战场上的荒凉在一起。

“哈哈哈，是啊，当年持剑斩群仙之人已然不在，如今只有一个叛宗门、归顺神隐的懦夫。”毕方的笑声与它的鸣叫一般尖利刺耳。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事的？”寒晟表还是很平静。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毕方反驳，“我来找东西的。”

“哦，这事儿我略有耳闻。”寒晟虽然久居偏远荒芜之地，但消息还是很灵通的，“这次开战也是为了寻那东西吧？”

“我可不知圣者们是怎么想的。”毕方颇为无聊地徘徊了一圈，向着寒晟俯冲来。

酷烈的风和炽的火近不了寒晟分毫，他周有看不见的剑气护：“我听说是你们自己把东西丢了，现在靠着刚刚醒来的圣者替你们收拾烂摊。”

毕方见他实在无趣也不闹腾了：“什么叫我们自己丢了？那东西分明是在圣者他老人家底丢的，如今却怪在我们上。”

“……”寒晟沉默了一阵，皱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遮拦。”

毕方说了自家圣者的坏话也一不在意：“你若是见着可疑的人记得帮我抓住先，想来她是往这边跑了。”

寒晟还是皱着眉：“我已立誓不再涉足圣地间的争执。”

“接私活总行吧？”毕方倒是一也不见外，“就这么说定了，有缘再会。”

寒晟言又止，最终还是目送它向着南边飞去了。毕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脑，它一没代盗走那东西的人什么样，二没说明白抓到人该如何联系它，这让寒晟本无手。

良久，他才叹一气，转离开了古战场。云青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上还真是故事颇多，若要说真有人能活成一史书，想必他就是这人了。只可惜他与寒霖霖似乎关系不怎么亲密，不然她还能从寒霖霖上获取更多信息。

云青将阿芒从方寸盏里来，带着他往古战场走了去。

这里景奇诡，空无一人，遥远天际星河璀璨，茫茫荒野且寄浮生。如此开阔而不真实的环境，让人猛地就察觉到自之渺小，天地之浩大。

地面上凹凸不平，一看不来由的刻痕和四周环绕的戾气、剑意让两人步履维艰。

云青是受这里这里遗留的戾气和剑气影响，要努力稳定心境，真气运行间颇有滞涩。而阿芒受这些影响小，他就是走不好这破路，一路来都是跌跌撞撞的。所以云青不仅要谨守本心，尽可能平和地运行真气，还要留神阿芒。万一他不小心跌哪个坑里了，云青还得多费手脚。

“咚咚……咚咚……”

一个极为细小的声音传云青耳中。她起先以为是周围太静，心声被放大了，可是仔细听起来却发现这类似心的声音隔得很远。

云青停脚步，顺手拽住阿芒：“嘘。”

阿芒立在原地不敢声儿了，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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