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大挪移阵上，朱无瑕与云青也在饮茶论。

朱无瑕用他化大自在天将这方小天地遮蔽起来，盘膝坐在云青面前，还在两人间烹着上好的茶。

“其实我早就在想你为何要将她留在边了，刚刚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舍生弃命诀。”朱无瑕笑了笑，神中带着冷意。

“你一直跟着我？”云青这次也没称“玉”，两人间也是时候挑明一些事了。

“我从慈安城开始跟着你，一路上无聊的。近日跟你来到寒来城，索与城主比斗一番解解闷。”朱无瑕将郑真真的尸放在一边，手在寒灰鞘上，似是蓄势待发。

“哦。”云青，没有多问。

一般人听了这么个字多半是接不话去的，但朱无瑕却神不变：“……在慈安城时，你带上她是因为她负黄帝传承，但是后来被履天坛追捕，自顾尚且不暇，如何来得及她？我当时便觉得不对劲，后来你将宋离忧遣走，却独留她，我就觉得更不对劲了。现在想来一切都在你预料之中吧，若是那次在古寺她得到的不是舍生弃命诀，她早该被你走了。”

云青又了，伸手往方寸盏中倒了杯茶。

“你心中就没有半分愧疚不舍么？”

“那是什么？”云青抬看她，面容沉静而安然，并无挑衅之意。

朱无瑕叹息，中寒意渐褪：“是了，你不懂这些。”

“我不懂。”云青喝了茶，茶叶放得太多，喝起来有涩涩的，“我只知她活着的时候价值已经被完全发挥来了，可惜了那脉黄帝传承，我早该取的……”

“够了。”朱无瑕听不去了，她住云青捧杯的手，“莫作贱人心了。”

“嗯。”云青顺从地转移了话题，“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说来话……”朱无瑕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自然而然，毫无伤悲之意。

“话短说。”云青表示很理解。

“我游历南风大陆已有多年，在闲城外遇上你不久后，便有无妄境的老传来讯息。无妄境乃是九大宗所居的世界，离这里很远。门正统中弟甚少，与仙相差不多，所以我们和仙都有特殊方法探查嫡传弟世的消息。神隐门通天神脉上的影，无妄境黄泉圣殿中的图，都是专门用来查看嫡传弟安危的。”

朱无瑕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说去。

“影我尚不清楚，不过图上的纹路会随着嫡传弟的世而生、蔓延，若是遇上危险，也会显示相应的样。两年前老找到我，告诉我黄泉圣殿大事了，图上多了一名号黄泉的嫡传弟。”

“是我？”云青问。

“是你。无妄境说是落在外的弟，我原以为是我破灭天宗了个嫡传，没想到见着你才发现是六阎宗的，当时我就想了，也罢，好歹是门嫡传，考察之事便由我亲自来吧。这么一考察便是整整两年。”

朱无瑕盯着她，笑：“你很好，心也好，悟也罢，都无可挑剔。现在我只需向你确认一件事，你愿不愿意我门？”

云青沉默，心中权衡利弊。

“现在十万大山、履天坛、归灵寺、眠凤廊，都恨不得杀你而后快，若你我门，那么门自当庇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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