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

圣者笑着不答，云青自己说到后面却声音越来越小了。

“明白了？”圣者摸着自己手指上的银环问。

云青，要的就是让胡寒眉变成普通人。

“黄帝传承。”圣者牵过边的郑真真，把她带到前来，“黄帝乃是人祖，如果胡寒眉保持妖当然发挥不了这脉传承的作用，你看这偷梁换之法可好？”

云青心惊叹，这是一个缜密而细的布局，大局中又着小局，环环相扣，密得不允许存在半差池。

这几年来云青偶尔会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圣者在得知黄泉降世之后就派了朱无瑕亲自考察，那么为什么朱无瑕不在云青遭受毕方阻截的时候帮忙，而非要等郑真真牺牲呢？

那时候朱无瑕与寒晟一战，虽然说是脱力，但在云青看来，以朱无瑕这等大魄力，别说脱力，就算只剩半气也能把毕方刮一层来。除非这位受命来考察黄泉的无暇尊得到过什么指示，比如说……袖手旁观。

那时候圣者与云青从未见过面，但是他对黄泉圣殿上浮现的些纹却是再了解不过，他知郑真真会为云青牺牲，也知云青不会任何阻拦。在郑真真自愿赴死之后，朱无瑕就帮助云青把郑真真炼为傀儡，现在想来多半也是圣者授意了。

从一开始这位圣者大人就算计着要夺这门黄帝传承。郑真真看上去弱可欺，但实际上天生就有人的纯粹，从不违心之事，这样的人无疑不能成为一颗合格的棋。相反，胡寒眉这看上去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天妖，心却有着很大的漏，从到尾都是极好驾驭的。

郑真真很重要，重要在黄帝传承之上；胡寒眉很重要，重要在好控制，份。

圣者设了个局，把他想要的东西都合拢在一起，不想要的则统统抹杀，最后就得到一个近乎完的棋。

再往里想想，当初指引她去十三障找到舍生弃命诀的是人圣者，而没有舍生弃命诀，云青就不会把郑真真留在边，更别提郑真真以舍生弃命诀献，云青把她炼作傀儡的后文了。找到那个荒寺的时候云青就觉得奇怪，人圣者明明早就发现她的行踪，不直接抓住她还用个假消息诱了她去寺里，绕这么大一个弯什么？

现在想来，说不定他在那时候就与圣者有过涉。

云青觉得要是天所有的圣者都像他们这样，弹指算尽人心天命，落便能预知千万步之遥，那她这场博弈还真是艰辛而漫。

不过，这中间还是有难以解释的地方。

云青想了一会儿，问：“既然你要黄帝传承，那为何不直接来，而要用这么复杂的一个局将她算死呢？”

圣者“扑哧”一声就笑了，他笑起来居然还带着酒窝，看上去清朗可：“我是圣者，所以只与圣者相争。就好比棋的时候，我会用棋将对手领土侵吞，却不会自己直接张嘴把对方的吃掉一般。若是我这么了，只怕棋品不好的人会直接舍了棋盘，同我打起来。”

云青觉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但心里还是有些疑问，她：“人都死了，你要如何把传承来？”

“谁说要来了，留在她上，然后让胡寒眉接替这个。”圣者伸手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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