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立足之地。”徐吾通顿了，琴音一，颤颤巍巍地升天空中，勾得人心中一。

云青明白徐吾通说到关键分了，之前三天里所有的游说都不过是给她看了表面，现在才是两人论的时候。

“你看这伽耶王朝可有什么不妥之么？”徐吾通问。他说话间很能揣人心意，不仅于辩词，还擅剖析大局，循循善诱，怎么看都是不可多得的名师。

“天命所钟，仁义所行，阜民丰，武运昌隆，加上墨陵剑阁庇佑，并无什么不妥之。”云青想了想，答。

“前几个都没什么，墨陵剑阁庇佑才是最大的问题。”徐吾通摇了摇，“自江映月以来，为保证墨陵统能在此生发芽，无数墨陵弟前往诸侯国游说，更有贺清秋之类的名士将其他所有诸侯国的文字、思想列为鄙异类。问题就在这里。”

云青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指责到自己门派里了。可是哪一个人圣地不是这么的，当年履天坛手段更是血腥，履天圣坛一降临就把那些不服镜国的人屠了个净，国师直接篡改无数百姓神魂不说，十三障里面那些个小传承不都是被一气净了吗？

“简单来说，现在的伽耶王朝，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徐吾通的琴声保持着恰到好的大小，不会遮掩住他的声音，也不会被他的声音盖过去。

云青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但还是反驳：“万民一心不好么？”

“自然是好的。但万民一心只是指无数百姓同心协力，并不是说容不不同的想法。如今的伽耶王朝有万国来朝，但所有黎民笃于旧习，千人一面，再无争于天。”徐吾通将手覆在琴弦之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他缓缓最后一句话：“死于安乐一说，你可明白？”

云青还是心有不解，她问：“但是的伽耶王朝已经大到不会被任何一个诸侯国击倒。您所提来的放松对诸侯国控制只会壮大周边国家的野心……”

“我不属于伽耶王朝，我属于人。”徐吾通淡淡地。

云青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开始他跟自己谈的东西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云青看见的是伽耶王朝的昌盛，是镜国的繁荣，但是徐吾通说的却是整个统。

“诸法并存，百家争鸣，无数传承都有其权利存在于世，若是把所有传承都归于一统，恕我直言，人必亡，大必失。”徐吾通将琴收了回去，看着云青，郑重，“我是不赞同大一统的。”

“大一统”亦是人先辈提来的，可是前的徐吾通怎么看都像是人中的异类。

“现在我就可以回答你最开始的问题了。之所以不用篡改神魂之术让所有人所思所想与我一样，正是因为我唾弃这神的一致。”

徐吾通站起来，他背着手，陋巷却可隐约可见圣光辉映。

“我觉得人族之就在其神的繁杂多变，而天地大之所以引人，也正是由于传承无数，给修行者万千选择，你可以从中窥见神妙之。假如人一统，所有人心中所想都是一样的东西，那么这个统还不如灭亡算了。同样的，若是世间无数统都归于一，那并非时代的步，而是大的灭亡。”

云青看着这个人，心万分惊叹，徐吾通与她之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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