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衫，发如瀑，皎皎如月。

苏悼白看着自己边上的青年：“清虚，你不是带军往西南海域去了吗？”

清虚脸有些苍白，但神依旧漠然而清冷：“黑龙王与金龙王叛了，我轻易制住了黑龙王，正要帮助青龙王拿金龙王，没想到大意之让金龙王以真龙极焰燃神魂，直接与我军同归于尽了。”

苏悼白还在消化他带来的这个消息，而清虚立刻又抛了另一个重大变故。

“还有一事，军击溃妖军，但是追击之中陷泥沼，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九鸣城。而履天圣坛开始攻打军驻守的九鸣城了，请圣者大人指示，接来我们该怎么办？”

仙圣者的影在影之上渐渐淡去，他缓缓四个字：“静观其变。”

※※※

云青从容地走了夭阙塔的白骨门，那上两排狰狞的獠牙间，突然现的阿芒正赤手空拳地支撑着。

尖锐而壮的兽牙从他的脚穿过，从他的肩穿过，地上的血中还夹杂着骨渣，也不知是阿芒的还是这些妖兽的。他用血之躯替云青扛起了这个猛地合拢的白骨门。

云青没有回看他，而是向妖圣者躬施礼：“如圣者大人所言，我与十万大山算是前嫌尽弃了。”

妖圣者，神柔和：“且回吧，尊不必担心我宗追杀了。”

云青洒然一笑：“我从未担心过。”

她将手里的句芒古镜对着阿芒一照，阿芒千疮百孔的一就消失在了骨门之间，然后现在了镜里。云青拿着镜对妖圣者说：“不知此从何而来？”

妖圣者摆了摆手：“也是清川山府所藏的法宝，若是尊喜便拿去吧。”

毕方不满，酸不溜秋地：“嘁，你和她关系多好？还送东西呢……”

云青装作没听见毕方的话，向两人告别后便往小妞的小舟上去了。小妞解系舟的绳，载着云青缓缓朝着湖对岸划去。

“恭喜尊脱困。”

“多谢了。”

两人之间再无他话，他们沉默地呆在这条狭小的舟上，摇摇晃晃地往南方驶去。

此时雨已经停了，但是雾气还是很，空气之中冷的觉越发明显。这片茫茫雾霭之后又是天云阔，又是烽烟四起，又是万生生不息。云青看着这些散的白雾，心突然渐渐沉静了来，那戾气仿佛随着这次在夭阙塔中久的奔逃而消失殆尽。四周的白雾温柔地包裹着小舟，亦是温柔地覆盖在这湖面之上，微风轻抚就消散一些。

这片雾霭将她与这片广袤地天地连在一起，心随着天地吞吐灵气而渐趋平缓，呼随着星辰明灭而起起伏伏。她明明能听见万事万的嘈杂之声，但心却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时这般宁静，这与天地趋同的安宁需要她很时候去味，参悟。

过了不知多久，云青觉到小舟的摇晃停了来，她看了一背后被雾遮蔽的夭阙塔，塔前妖圣者冲她莞尔一笑。

“告辞。”云青拱手一礼，也不知是在向谁告别。也许是她面前的小妞，也许是这片不再宁静的十万大山，也许是如母亲般温柔的妖圣者，也许是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的夭阙塔，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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