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木之芬芳混合在一起，大肺中有莫名的畅快。前面不远竹林越来越密，看来云青没走错地方。

徐吾通看着这片广阔的疆土，低声叹：“天地苍苍，生死茫茫啊……”

云青现在不是很愿意费力开心目，所以也没认真看，她径直往前面走去：“对了，还没有问过先生葬在哪儿呢。”

云青的想法是，反正都是要祭拜的，一起拜了也比较方便。据说江映月被葬在了墨陵里面，她估计是无缘去瞻仰了，所以这才问了徐吾通的所葬之。

徐吾通怔了怔，他被云青勾起了一些久远的记忆，墨陵这么多年来也不是平白就能稳坐圣地之位的，其中征伐自然不少。他所生活的时代亦是王权急剧扩张的时代，那时候的墨陵弟不仅要，还要远征蛮族，颇为艰辛。即便是徐吾通这看上去四不勤的文人，也必须执剑而战。

他有些涩然地答：“在并非善终，死后亦无什么墓葬……”

云青听了他的意思，于是立刻：“那我等会儿再给您个牌位好了。”

徐吾通被她得哭笑不得：“尊这是上瘾了？”

四周的竹林越来越茂密，天空中的光被遮蔽，林间投淡淡的疏影。云青走在这翳之中，整个人飘忽不定，她认真地答：“以前从不知人族祭祖有何意义，现在也大致明白了些。人类祭奠那些消逝者，在是人非中怀想曾经的辉煌和伟大，不独是慎终追远之意，还多有劝勉自的意思。”

“是了，活着的人一遍遍缅怀已故者不仅仅是为求荫蔽。很多人是慕求先人德大义，想要让那些辉煌在自己上重现，其中亦可大志。”徐吾通颇为认同，他一边跟着云青的步伐一边跟她解释，“统传承也是这样，之所以我们在证中向那些先人学习，并非是求其庇佑，而是希望更一步。”

徐吾通的声音一向温和正直，亲切却不狎昵，云青听起来觉得颇为舒适。人大能善为人师，何况他所修的还是教化万民的通圣剑意，几言来也多人心，让云青受益匪浅。

他最后：“从几十万年前修界初起至今，法是一在拓宽的，我们所见之理越来越多，所闻之越来越，离天也越来越近。每一代人都在继承先辈遗藏的同时往前更一步，说不定在哪一天就有修行者沿着前人未走完的路，一直走，最后走了天的束缚呢。”

云青觉有光过纤细的竹叶照在自己上，微微的意渗透来，她能觉到光，但前永远是一片黑暗。

“是啊……早晚有这么一天的。”云青叹。

她环顾四周，除了竹还是竹，开棺曝尸之事距今也不久了，就算当年有什么破坏，现在也多半看不痕迹。

正这么想着，徐吾通就指了指她脚边的竹：“有碑。”

云青挪开几步，发现这竹歪了，将一块残破石碑给了来。她将包袱放，开始动手将石碑一挖来，这里山石颇多，且石碑陷得又，这么徒手挖实在不易。不过云青所修的洗髓经能够锻，之前阎圣躯的修行也对颇有益，这石多脏些，也不会构成什么麻烦。

这石碑看着很大，挖来也不过小半角，残缺的半角连字也没有。

“是当年墓碑的石料，想必被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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