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冰雹都自动绕开了云青所站的地方，她脚一片燥，与周围格格不。而宋离忧这边就更神异了，他扇面上变化和风旭日，虚实一替，扇中景与前景换，万象皆纳于扇中，天空再次放晴。

动都逃不过她的神魂。

“知了。”云青，话里还是带叹息的意味。

云青反应极快，周在一瞬间燃起看不见的火焰，她四周的空气微微扭曲。一青紫天雷当劈，云青闪避不及，但是离苦涅槃象已经提前发动，这一击没给她带来什么伤势。

他伸手从虚空中一把古琴，琴有十弦，看上去有些小巧，琴起伏畅，优而简练。琴面漆有些剥落，看上去有些年了，琴上气息与宋离忧的奈何一模一样。贺楼佩抱琴拨弦的姿势看上去就跟抹剑似的，怎么看怎么奇怪，看来它并不是

那气很快就脱离的云青的知范围，周围没有一动静，直到那个被九首蟠虺穿而过的贺楼佩“假”忽然消失。

“风雨雷电，日月星辰，森罗万象，无所不包。”贺楼佩手中没有任何兵刃，他双手一抬就有无尽天象在苍穹中闪现，“我是不能以二气合雷法，不过这世间的雷霆皆可为我调动。”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怎么担得起鬼王名号，你算他一次，他就要将你命算回来……”

“当然不止这样。”贺楼佩又看了一宋离忧手里的奈何，他，“以鬼圣来对付我，你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

云青方寸盏被毁，刚刚移转乾坤也用过，一时半会儿还跟不上化作气遁走的贺楼佩。她站在原地，也没打算追击，宋离忧也不急，他对贺楼佩还是有些了解的。

“有意思，看了此番证也是上佳。”

“要是让你逃走我可就亏大了。”云青叹了气。

之后就不问生死了，所以对于贺楼佩这正统嫡传来说，就算明知前有杀人的陷阱他也会去——只为问。

鬼的三脉嫡传都藏得很，除了宋离忧所修的幽冥归尽录，云青对另外两也只知。

“是么？”贺楼佩平淡地反问一句，双手压，天空中云瞬间压，雨雪冰雹密密麻麻地砸来，雷霆奔走大地，轰然之声震耳聋。

“只是这样的话，最多让北川的凡人受些影响罢了。”云青和宋离忧都是稳如泰山。

雷法乃是二气相合而生，仙修者能聚五行之气成无数雷霆，正气浩然，统摄万。鬼所修真气全都偏，哪里来的相合从而生雷电？而且“正气浩然”这么个特完全不分敌我，未伤敌先伤己，不太可能为鬼所用。

一缕气顺风飘扬，贴着地上散碎的石块疾驰而去，很快就要脱离云青的知覆盖。

现在的嫡传们大抵都有这自信，那些没能让他们丢了命的算计都不叫算计，叫机缘。遇上这半路截杀的事，只需要暂避锋芒，蓄势聚力，然后回折返，还其一记绝杀。贺楼佩的况更是特殊，他正于合的关，虽然闭关被打断，但是他的积累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接来他只需要一次突破的机会，而云青毫无疑问就是送上门的垫脚石，他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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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鬼居然能用雷法？”云青看向现在不远的贺楼佩，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