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绯戚上抬，狐疑地看向铁面。

绯戚撇了撇嘴，心却比刚才好了很多，但很快就又试探着问：“如果我的世被发现了怎么办？毕竟纸里包不住火，就像你的世……”

铁面微微一怔，很快就说：“

“我对她有个的！”铁面立刻翻了个白，想也不想地说，“我就算对她哥有都不可能对她有！”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绯戚认真地说。

“我一向说到到的！”铁面低亲了绯戚的嘴，“我答应过你，以后要陪你四游历的。你放心，只要把纳尔斯恩人解决掉，我就会履行我的承诺，跟你去当旅者。”

“那你得先期待纳尔斯恩人！”铁面板起脸，故作凶恶地说。

铁面没再说去，轻抚着绯戚的假发，回忆一般沉默起来。

多喜这地方！说起来我还要谢他们，我总算想起我寻求力量的最初目的是为了给母亲报仇的，并不是为了当什么狗圣王！”铁面自嘲地说，“虽然我那时并没想好要怎样报复，但还是决定回去看看——如果那个人以及那些人过得不好，我或许就能开心一。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回到了久别的氏族，却发现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过了好一会儿，铁面才低，贴着绯戚的额，再一次开，“我知你最近心不好，侵者来自你的父族，而你的母族海弥拉现在也境况未明，你会不安是理所当然的。我不知该怎么安你，只能希望你能明白，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完全没有关系。就算那些人真是因为你才来到这块大陆，就算海弥拉背叛了落，投靠了那些人，那也不是你的错。你是无辜的，你没有任何错，你得记住这一。”

“难我还会希望他们留吗？”绯戚哼了一声，但接着便又迟疑地看向铁面，“那个……”

绯戚虽然从铁面的话里听了很多疑问，可一想到铁面的心，便将自己的好奇心压了去，只搂住铁面的背脊，将靠在了他的怀中。

“以后，我是说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带我去纳尔斯恩大陆上看看？”绯戚忐忑地问，“我想……去找我母亲。”

“大不了我带你跑路呗！”铁面不以为然地说，“世界这么大，哪不能过日啊？我现在之所以选择留在王之谷，一方面是因为人多力量大，留来更安全一些，另一方面则是他们这些人毕竟当过我的民，就算我不给他们当王了，也不能睁睁看着他们被外人蹂躏。总之，能帮多少算多少，不结局如何，我也算是尽力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他们不知趣，像阿隆和帝辰那样当白狼，得了我的好还想算计我的人，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绯戚闷闷地说，“你当初那么痛快地理掉了萱草，可到纱丽的时候，你就一都不痛快了，这让我没法不觉得……你是不是还对她有。”

“你确定？”绯戚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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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解释，“我就是打个比方，随一说，你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