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立新挣了一，没有挣开他的手，倒在他的嗓音中冷静来。

那些属于他的字迹历历在目，每条他摸到的纹路，都仿佛依然残留在他肤上，一笔一划，都那么清晰。

许只是望着他。

房间里黑的，墙、地面、天板上，到都是焦黑烟熏的痕迹，四周空空，火灾后的残骸早已被清空，打开门，一森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那场大火把大分东西都烧了，这地方我一直空着。”许打量柴立新的脸，可能误会了什么，又急忙补充，“小新，如果你不喜这样，我上找人来把这里清理净，墙纸和地板都可以换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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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就连之前柴立新撕的那一层层墙纸也不见了。不，应该说他最先看到的房间和现在他看到的，本不是同一个房间。

许站在他后，看他像个神失常的人一样喃喃自语，又突然声发问。他摇，走到了他边一起坐，然后用力握住他的手。许能觉到，这一刻，柴立新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许，我是不是疯了？”

“没有，没有……不可能的，刚才我明明……！”

两个人重又回到那个房间。

许推开虚掩的门，看着门的景象，柴立新双越瞪越大，他终于明白许说的“什么也没有”是什么意思。

无论柴立新撕多少碎纸片，面都没有另一层墙纸。

，柴立新却不得不压这想砸东西的不，开：“这我知！可那些墙纸你看到没？我在上面过标记，可不是那么多，它们……”

他心底一阵阵涌上寒意。

他的住，在十年后已变成了一大片公园，甚至连他的存在，都仿佛与这世界火不容。天大地大，却没有他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冰块撞击在玻璃酒杯表面。

许缓缓站起，和柴立新面对面，他握住他的手，说：“小新，你跟我来。”

“不，小新，你只是太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是件开心的事。

事实上，柴立新没太听清许在说什么。

柴立新觉有些不过气。一个又一个疑问在他脑里，汇聚成更大的谜团，它太沉了，几乎快把他压垮。

柴立新语无次，表达混，连他自己也不太确信他看到的算什么，那太疯狂了。

那么他之前看到的，究竟算什么？

可哪里才是他的家？

而现在，它们都不见了。

柴立新声音涩，表是从未有过的懊丧，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否清醒过。

柴立新愣愣看向自己的手指。

咬牙关，死死盯着正对门的那面墙靠近地面的某个位置，他挣脱许，脚步踉跄冲过去，寻找他曾刻的那些记号。发现字迹都还在，柴立新没来得及松气，又开始循着墙纸的接，想要把整层破碎的墙纸都撕来。

他是在梦吗？还是他的记忆又开始错了？

“回家？”柴立新重复念着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