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空。

黑面当然知, 如果能成功狩猎罗宾和红罗宾，对他在目前“群雄争霸”的哥谭地世界确立地位有极大的助益。

这时，已经包扎好伤的提姆哥哥也从蝙蝠返回主厅，哈莉欣地看到他只是胳膊和肩膀受伤了，现在打着绷带。

他赤/着上半，制服都没来得及换，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到迪克哥哥面前。虽然伤不致命，但绷带里渗的血依然让哈莉看得目惊心。

“不要再逃避责任了，理查德·格雷森，你知到最后不是你、就是我。”

“必须有人穿上那件披风。”

提姆哥哥也很愤怒，用手指着大哥。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提姆，”迪克不论语气还是神态，都透着难得一见的疲惫，“没人有资格继承布鲁斯的这重份，也不应该继承。他就是蝙蝠侠，无法替代。”

“……希望你对着哥谭夜晚丧生的无辜群众也能说这么理直气壮的话，”提姆有些气，他闭了闭，“想想楼躺着的达米安，迪克，这不是我们应不应该用这方式纪念布鲁斯的问题……蝙蝠侠已经不止是一个单纯的人类形象了，他是恐惧、他是惩戒、他是作恶者会为止三思的报应……”

迪克没有回话，依然低看着地板。

提姆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穿着他旧制服的哈莉。

“这是……我错过了什么？”提姆的眉越皱越，“连你也……”

他该说什么？哈莉不应该穿上这制服？用什么理由呢？太危险？明明前一秒他还在为哥谭的治安促自己的兄穿上一更危险的制服。

他到心烦意，既为迪克不知从何而来的犹豫，也为自己面对哈莉时动摇的信念。

“我……还是去跟芭芭拉一起调目前街的机动人员吧……”提姆忽然降低的音量带上了重的沙哑，他果断地转，没有看迪克或者哈莉一，就离开了主厅。

暗淡落地灯的三人又陷了久的沉默。

几分钟、或许其实只有几秒钟后，迪克地吐一气，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福，是我没有保护好哥谭，我让所有人都失望了，这些都是我的错……我的还不够好，动作还不够快，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所以达米安才……”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理查德少爷，虽然能力超群，但依然有人类能力的局限。”

迪克从角看到，阿福开始准备泡茶，在当这个家面临的困境中，徒劳地维持着各仪式化的行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时一样。

“布鲁斯也是一个没有超能力的人类，蝙蝠侠也是……我试着去像他一样，但我不到……我不知怎么才能像他一样。”*

阿福摆着茶包，“没人能变成他，也没人能变成你。”

“但有人可以继承他和蝙蝠侠所代表的一切——这些包括并不限于守卫正义的决心，逻辑推理能力、定的意志。而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去继承这一切——理查德·格雷森。”*

老家的话语掷地有声，而迪克重又陷沉默。

阿福给哈莉和迪克各倒了一杯茶，拿起茶壶向主厅外走去，“我想提西少爷大概也需要一杯茶，我先去蝙蝠了。”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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