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莉，关于父亲的事……你没有上安我……让我觉得……”他皱了皱眉，不知怎么说才好。

“我知你想说什么，不用谢。”哈莉抬静静地看着他。

“但我没这么了解你，达米安，我不是奎妮……我只是，想象了一如果是自己，我也不会希望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被迫和别人谈论这么私密的事。”

“而且，我不觉得我能比你理得更好……”

蝙蝠护理室就这样重新陷了安静，达米安没几分钟就又睡着了，哈莉在一旁轻轻地打理着武，没人来打扰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三更，大概在午5。因为这章依然不够_(:з」∠)_

第65章 遗产

在达米安睡着之后, 哈莉又等了一会儿, 才离开护理室, 走蝙蝠上楼，大宅主厅。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 动的一夜被他们熬了过去，此时芭芭拉已经离开韦恩大宅，回到自己家中——不难想到, 戈登警和所有称职的警察们, 一定也度过了一个同样难熬的夜晚。

刚主厅, 哈莉就听到了阿福爷爷和迪克哥哥的对话。

“你不能让正义联盟举办葬礼, 理查德少爷。”

不止迪克和提姆哥哥，连哈莉都很吃惊, 她扶着门框，停住了脚步。

听到阿福的话, 迪克哥哥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他刚洗了澡, 发还在滴，白衬衫的肩上都是渍。

“什么？我不明白, 阿福, 尸和制服都被超人带了回来……而且他们希望给布鲁斯和蝙蝠侠一个面的纪念。”

连伸缩人的妻都有一个由几乎全正义联盟成员参加的葬礼。*这是他们向英雄和家人致敬的方式。

阿尔弗雷德的语调平淡, 但迪克能看他里比自己更甚的悲伤。

“你觉得这个……由正义联盟举办的蝙蝠侠葬礼, 会是什么样的呢？”

“一个承载着斗篷的空棺材开路？尾随着半英里、穿着衣制服和盔甲的队伍？”*

“由超人第一个致辞, 神奇女侠随后, 民众们自发举着蜡烛？”

阿福闭了闭，对迪克和提姆摇, “不，别让他们夺走蝙蝠侠的一切……他的事业还未完成；这件制服、这个形象，是他留的遗产……必须被传承去。”

他抬，从迪克看到提姆，“你们明白吗？”

“我明白……”迪克沉默许久后，才轻声回答，“你说的是对的……我会告诉正义联盟，他们会照的。”

*************

蝙蝠侠不能有葬礼，布鲁斯叔叔……实际上也不能……至少在“蝙蝠侠已死”这条新闻正甚嚣尘上之时。

但他可以有一个由最亲近之人参加的、简单的葬仪式。

这是一个萧瑟的冬日，树叶都落光了。韦恩家族墓地上，哈莉穿着纯黑的大衣，推着达米安的椅，看着这些被阿福爷爷允许参加葬礼的零星成员——有脱了制服的克拉克和安娜，以及奥利弗·奎恩和妻黛娜，还有扎塔娜。*

这就是正义联盟可以参加的所有人了。

越少人知，事态就越方便控制，哈莉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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