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还能分清我们两个——和材上还有细微的差异。但现在……她只有在我穿上蝙蝠侠制服，和我一起夜巡的时候才最轻松。”达米安无奈地说。

他这次碰上了无形的大敌人，第一个让他都一筹莫展的敌人——谁能打败一段记忆和影呢？

连父亲都不能。他一辈都在和8岁时那件小巷里的惨案着斗争，甚至成为蝙蝠侠，都不能彻底治愈他。

记忆是一个没有实的终极敌人，让你无计可施，无手。你只能寄希望于时间的神秘力量，但时间的效果是双面的，一方面可能淡化这份痛苦；抑或，让一切变得更糟。

阿福拿着苏打瓶，已经在桌边站定许久了，布鲁斯明白，阿福也一定在自责，就像他自己现在正在的一样——发生在孩上的任何不幸，像阿福一样负责任的家，所受到的痛苦一定是双倍甚至三倍的。

布鲁斯理解哈莉的反应，这是人之常。就像达米安当年死亡后，当他看到，在那个大的凶手脖颈之上的脸，居然是自己儿的……他就忽然不去手了。哪怕你明知你睛所看到的东西有欺骗意义、是假的，但有些受，是理智所无法控制的。

“我不知怎么办了，”达米安捂住脸，“等过两年，也许等我再大一些，哈莉就能再次分清我和那个克隆了吧。”

“也许，莱斯利能介绍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布鲁斯说。

达米安上反对，“不要给她找心理医生，这不是病！”

“并不是只有‘心理疾病’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布鲁斯耐心地说：“去向心理医生求助，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让整个人更完善，不代表有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布鲁斯明白，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本算不上一个好榜样，他就从来不愿意主动和心理医生聊。很难得，阿福这次居然没有委婉地讽刺他……这也能从侧面看，阿福现在有多痛苦……

“如果任其发展去，这个心结也许会影响她未来的生活和幸福。”布鲁斯说：“让哈莉去看心理医生，并不是为了你，达米安。”

达米安沉默着低思考了一会儿。

“看她的意愿。”他最后说：“只有当她主动向你们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你们再去找心理医生，不要建议她……以哈莉的格，只要你们建议，她就会去的，哪怕她实际上心里并不愿意。她会觉得是她给你们添麻烦了。”

布鲁斯抬，看了看阿福，得到他的后，才答应了达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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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现在已经不知该如何掌握和哈莉相的合适距离了。

就像现在，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不远车站正在亲吻话别的家和学生，他应该……以什么份、什么姿态和副驾驶座上沉默的哈莉告别？

女孩儿的围巾松了，他都不敢伸手去替她系上。

作者有话要说：

*北京要死人了……

*对心理医生，虽然我没去看过，个人觉，还是要有个正确的心态吧，不能避讳。我中有个同学，当时学习考试的压力太大，他妈妈带他看了心理医生。据他本人说，改善还明显的。

*第二更24前，艰难码字中。

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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