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够看帐。

白天里陪着那些近的远的亲戚聊天闲话，晚间还要理这些繁琐的事，方素心力再好也觉得累了，更不用说一直陪着的吕娘了，疲倦得直打架。

“行了，先看到这里吧，明儿继续看，这一时半刻的，也急不来！”方素心放账目，了眉心，又想到白日里那些夫人所说的事，逸梦的年纪，正合适选妃，就不知… …有些事是想躲也躲不过去的。

“夫人也是辛苦了。早些歇着吧！”吕娘熄了几盏烛火，带着两个丫鬟走了。

瑾香瑾兰两个指挥着小丫鬟收拾好了被褥，见方素心累了，也不多说，服侍她躺休息，本来应该留个守夜的丫鬟，因天冷，方素心便让那守夜的丫鬟睡在了外间阁。一时间，房寂然无声。

陈明瑞这些日都在忙，一直都是在书房安睡。方素心也不是不能习惯自己睡，可今天不知怎么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竟是不能眠，心里的，总有些烦躁不安。

坐起来，把发松松一拢，来到窗前，淡淡的荷香柔和在月中，沁人心脾。朦胧的夜总会让人怀万千，回忆往昔，一声叹尚未，便听得一陌生的男声问：“夜人静，你在想什么？”

突然冒来的人影吓了方素心一，她退后两步，看着这个不知怎么现在自己房的男，竟是异常冷静。

房中的烛火大多都熄灭了。只剩两盏在角落里发昏黄的光，男所在的位置恰恰避过了烛光和月光，的锦袍包裹着修的材，锦袍上的暗绣反着莹莹的月光。

“你是谁？”方素心面平静，戒备地看向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我说了你也不认识，我只问你，可还记得海莲？”

冷酷的声音带着森森的寒气，莫名的威压笼罩着方素心，似乎她的回答若有不妥，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海莲…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方素心的心神剧震，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突然听闻，神不由开始恍惚，“海莲，她、她还好吗？”

“她死了。”男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了些嘲讽的味，似乎在问，你竟然还会惦记她？

“什么？！”方素心上前一步。急急问着，“她怎么死的？她怎么会死了？”

当年的事现想来，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海莲帮她房，然后她给了海莲许多钱，希望海莲能够好好过活，那么多钱，小人家过一辈都是可以的，怎么… …海莲的很好，不可能是病死，她跟自己年岁相仿，怎么就会死了呢？

猛然回过神来，方素心直直看向男，问：“你是谁，你怎么知海莲死了？”

“我是海莲的儿，准确来说，是海莲和陈明瑞的儿！”杨济从影中走，这一刻，他想要让方素心看到自己，杨济的眉是有几分海莲的影的。

“啊——不可能，这不可能！”方素心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是那一夜，怎么可能？

那时候，她还不陈明瑞，却也看明白了海莲中的眷恋不舍，只是她走得那么脆那么果决，让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让她相信海莲是真的会为她保守秘密，逸梦的世是绝对不能够让人知的秘密。

可。前的少年是怎么回事？难他真的是海莲的儿，那，海莲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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