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的记忆。

偏偏，这变化还是潜移默化的，基本上当事人是无法觉察到的，等到他发觉的时候，也已经是他生命的终了。

比起侵蚀人的毒素，这直接作用于神领域的毒更让人畏惧，早在万年之前，这个方就绝迹了，而最重要的紫叶也跟着消失殆尽… …想到这里，天黎看了一躺着的逸梦，她竟然可以因为救人这毒来，真是奇葩啊！

貌似她以前说过自己的理想是要当一个行医救人的大夫？幸好她没有真的去，不然。庸医害人啊！

天黎的储空间也是顺手牵羊来的，在灵门事的时候意外遇到千媚实在是他人生的一个大转折，不仅得到了一个丹可以帮助他修炼，而且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就像手上的这枚储戒指。

当然，还有戒指中的药炉和丹方。

天黎摸药炉来开始炼药，楚云歌则站在窗边儿看向恒河，亘古不变的向曲折，或清澈或浑浊，驾着小船的渔人靠吃，一网撒去收获满载的鲜活，也有渡船，载了这边儿的人前往彼岸，再载了彼岸的人回到这里，周而复始的循环如同一个打不开的死结，无始无终。

他的记忆也是一个死结吗？从认识她开始，然后再从她离开结束… …她离开？她离开了吗？她不是还在这里吗？

楚云歌看向床上的少女，她似乎已经睡熟了，外面的吆喝声喧闹声都无法影响她的午睡，那么安静祥和的气氛，在她的边，似乎连空气也充满了平和的味，她还在这里啊，真好！

嘴角漾一个浅淡的微笑，充满了幸福满足的味，那一晃而逝的失落和莫名的遗忘并不足以让他警醒，这一场梦，是他认为的梦，自然是只好不坏。想要逃避的都可以逃避，想要承认的永远会是事实，即便… …心底还有淡淡的苦涩。

一刻，两刻… …一个时辰之后，天黎制成了新药，一颗淡紫的药圆鼓鼓的散发着珍珠一样的光泽，神秘而惑人，平托在手心，递到楚云歌的面前，默然无语。

楚云歌笑笑，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咽，闭上了睛，随着药在腹中化开，温的也在中炸开，脑中清晰了许多，一帧帧画面飞快地从前划过。

冰灯会上，他遇到了她，红裳的少女在光中仿佛燃烧的火焰，引了他的视线，可以从她的中觉到温，然后走近，然后相伴草莺飞的时节，他跟她一起在放风筝。他亲手把风筝线递到了她的手中，她笑着对他说什么，那句话早已遗忘，但那个笑容却地烙印在了心底，清澈净的笑颜，带着分享的喜悦，她那么信任他，他那么喜她，仿佛都还是昨天的事隆冬时节，皓雪茫茫，她救回了一个陌生人。在属于他们的仙境中，她第一次和他意见不合，冷着脸转，自去照顾那个来历不明，甚至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人，让他觉得心慌，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那个人比自己还要重要吗？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第一次争吵，因为她把他辛苦收集的丹方都给了那人，因为她维护那人的心是那么真切，真切到令他嫉妒，怒气之，两人正式决裂，从此一人一边儿，互不相扰… …最终，她随了那人离去，不曾留只言片语她放弃了修仙，只为了陪伴那个男，即便到生命的最后时刻，都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和他一起离开，千年万年，她舍不得那人在回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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