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 36

杨刚刚张开的嘴顿时僵住了。

等等？

他说什么？

恭喜？

我要死了，这就话的正常回答，应该是恭喜么？？！

杨在这一瞬间，突然会到了什么叫哑无言，什么叫瞠目结，以及什么叫脑回路合不上。

“我没在开玩笑。”杨想了想，还是试图正常地补了一句说明，好让对方明白事的严重，“希肯定告诉了你大分的事，包括染成西格玛的事对吧。现在的况就是，我也被染了，现在是西格玛了，所以活不了。”

“我想到了估计会是这样的，所以恭喜你了。”易曲轻描淡写地回答，“你们了那么时间，研究了那么多东西，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把自己也变成西格玛么？恭喜你心想事成了。”

杨被易曲这两句话得哑无言，最重要的是还没法儿反驳，最后他好不容易才憋一句反问：“易曲，你特么对着钟鸣的时候，说话也这幅德行？”

“钟鸣没拿希手机给我打过电话，我也不知。而且，我的工资不会由您来批复要不要扣一分。”易曲的声音从电话那传过来，甚至还带着一很是不屑的鼻音。好在易曲一贯带着一副烂好人的温吞笑容示人，杨才算是没能想象来的易曲带着一脸嘲讽的表会是什么样。

“客地打招呼不算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说话。”杨终于放弃了纠结说话语气的问题，转而开始说正题，“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在你警署的迎接会上，我给你的面试。说起来，你知不知，申请把你调十三科的人其实不是钟鸣，而是我？”

易曲那边安静了一阵，再开的时候，声音终于正经了起来：“说实话，我知。”

“也对，毕竟你黑了钟鸣的份认证，去资料库逛了好几次，没理由不知。”杨轻微地笑了一声，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电话对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倒一凉气的声音。

哼，姜还是老的辣。

这是杨得意洋洋地冒来的第一个念。当然他的第二个念是——

我居然也堕落到要耍嘴争气了？

“怎么发现的？”易曲关注的重显然不太对劲。不过杨很理解，毕竟这表面上烂好人，背地里折腾的家伙大多都会以为自己得□□无非常净：“很简单的问题，我每天都会查看资料库的浏览记录，事实上很少有人会打包载资料库。所以我第二天注意到这一条信息的时候，去查看了那一次载的人是谁，显示份认证是钟鸣，IP地址是他家里，很遗憾，钟鸣不是个会在家工作的人。”

“所以……为什么觉得是我？”

“会选择钟鸣的账，很大可能是因为这个人认识钟鸣而不认识别人，所以本能地觉得选择他会比较安全。而打包载异资料，说明这个人很可能刚刚从接异的事，应该不是在十三科呆了很久的。照这么想来，钟鸣手就正好有这么一个新人符合条件。”杨甚至是有些得意地说，“而且这个人还是因为在电脑方面的才能，特地被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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