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疼过去之后，再醒了过来，终于认清了笑白不可能放过他的事实，也放弃了求饶的打算，“我……我那也就就是随说……是有人要我……”

“随说？随说要把别人的□□啊？哈，那还真不是你的错，是你的错。”笑白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就像个纯真不懂事的孩，不过他手里已经收起了锤，换了镊，慢慢地夹住对方的。冒充者惊恐地瞪大了睛，拼命把脑袋向后躲，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

酒酒是听了那个电话的，当然也猜到了背后在发生什么。她忍不住胡整个肩膀都抖了一，再一次开了：“笑白，你不听一他想说什么么？他说背后还有其他人在，要是不顺着这条线查去的话……”

“不用了。”笑白都没抬，也没有放慢手里的速度，“‘卓久’这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知卓久当初什么样的人很少，有他声线录音的人更加少。而知卓恒已经知我逃走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所以没什么必要继续听去。啊，让我想想，卓恒给我的录音最后那一段是什么来着……”

冒充者到底是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嘴里的血已经止不住地冒来。反而是这个时候，笑白给他松了绑，因为四肢被折断，他几乎立刻就摔到了地上，因为被扯断而的血疯狂的冲气，呛得他整个人都疯狂地蜷缩。

他用唯一还能挪动的一只手勉抓住笑白的，也不知在乞求他什么，只是本能地哀哀地从咙里面发一模糊的声响，笑白笑了起来：“‘把十三科的狗还有那两个异，把他四肢都折断，扯来，看着他在地上爬着向你求饶，然后你一脚踩碎他的脑袋，把脑浆涂在地上’。扑哧，十三科的狗，哈哈哈哈……”

笑白的笑声变得很机械，以至于酒酒被这笑声惊得都没能注意到颅被踩碎的声响。她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开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声音有颤抖：“笑白，你为什么不……”

“我劝你不要告诉卓恒这件事。”笑白的声音听起来有哑，酒酒想象不来这个人现在是什么表，“我知，像我这人一定会遭报应不得好死的，不过这是我的事，跟卓恒没关系了。你就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卓久，被我杀了就行了。”

“笑白！那样卓恒一定……”

“一定会恨我？”笑白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轻慢，“他愿意恨，那就恨吧。酒酒，你要是不想让我告诉他，说晨其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的事的话，就别多嘴多。”

酒酒整个人都僵了一：“你……”

“所以，别对别人的事多嘴比较好，对吧，小嫂？”笑白鲜红的嘴凑到了酒酒耳朵边儿上，带着近乎威胁的意思，“我知你那边况复杂，隐很多，不能说来，你也谅我，怎么样？”

“笑白你……”

“对了，我要跟说一声，我这边解决了。”笑白转过从袋里拿了手机，给希打了过去:“，我这边解决了！没问题的，酒酒很好，就是受了惊吓……什么？你就在新竹隔车厢？！你别一个人动手！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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