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以晨早就从各蛛丝迹里猜到了一切，心里也早就把这个故事看了一遍又一遍，听到焦云确认，依旧无法控制心底那被亲生母亲设计抛弃的绝望。

“当天同时行了三台手术，只有我生来的是男孩，就跟你换了……”焦云哭着：“对不起童童，让你在我们家过了那么多年……你本是宁家的女儿，有多少荣华富贵可以享受啊……”

郑以晨伸手把妈妈搂在怀里，母女俩相依为命，味着这酸甜苦辣并重的人生。

焦云曾经告诉郑以晨，不宁时凯提什么样的要求都别答应，就是害怕他要挟她一些事。那时的郑以晨还以为自己没什么可以被他企图的，可现在想想，她这个人本，就是可以给他带来很多东西，特别是在他的份岌岌可危的时候。

他当初所谓的“一见钟”，只是因为早就知郑以晨是宁家的女儿。

“妈妈，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郑以晨眯着，想起那个完得几乎没有缺的艳女人，心在滴血，又渐渐结痂。

人如蛇蝎，之于苏婷，完诠释。

晚上郑以晨接到了佟越的电话，那的人似乎刚忙完在吃饭，她听见他咽一才开的。

“脸上好些没？”

“好多了。”刚刚洗完澡，郑以晨看自己脸颊上的小红已经消掉了不少：“你刚吃饭？”

“恩，忙到现在。”

郑以晨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了。

佟越跟她说了会儿话，像随跟她扯着闲话：“这两天苏姨陪着舞蹈团的人在我们酒店里睡的，听保洁说她好像很喜掉发。”

郑以晨一顿，脑里忽然有个想法渐渐清晰，吓了自己一大。

再想多问，佟越已经换了话题。

“明天你来找我，舞蹈团的人明天走。中午再去一趟佟衍家里，佟佟问我好几次了，说你有时间会给她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找她，可能是你忙。”

佟阮就是那样善解人意，从小等爸爸妈妈回家等成习惯，学会了自我安：是他们太忙了才没时间来的。

郑以晨不禁有些心疼，便答应。

挂了电话，郑以晨躺在床上愣愣地望着天板。

不论是第一次她在酒店遇到宁升夫妇，还是她模仿苏婷的穿着打扮，或是今天她的小心思，都是佟越透给她的。

可佟越明明什么都不知，却在不断地给她提供着她需要的信息，让她有了各各样新的灵。

摇摇，郑以晨不再多想，就着佟越那一句低沉磁的“晚安”，了梦。

……

第二更

……

第二天一大早，郑以晨就到了酒店，她昨晚找佟越旁敲侧击问了苏婷住的房间，一早便等在一边，等到他们一行人离开，郑以晨来到房门，等着保洁员来收拾房间。

郑以晨站在门，盯着门牌号着思想斗争。

她这样是什么目的？想要得到什么？希望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她不知，但她觉得她应该这样。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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