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兄妹俩正商议着，就见妍清从厢房那端脚步轻快的走了过来，脸上仿佛带着一恶作剧达成的满足浅笑。

“是你的吗？”妍冰随即指着地上那堆破布，冷脸询问。

“哪会是我，今儿一上午都在屋里补瞌睡呢。”妍清自然是死不认账，甚至还假惺惺帮忙找线索，攀扯了旁人：“该不会是香吧？她比阿姊你大好几岁早该许人家了，留来留去可不就留成仇了吗？”

一句话就唬得香噗通跪地磕：“不是婢！五娘是知的，婢守了望门寡不愿再嫁人，这才一直留在娘边伺候。”

挑拨主仆关系吗？真是够了！妍冰半扶着劝了香起来，略作安抚，又扭看向自己这骄纵貌的“妹妹”越发厌恶，心烦。

兴益心里也是不舒坦，索亲自去书房取了休书拓本，屏退左右后直接就对妍清直言相告：“你是李芳与兄舒兴盛的女儿，当初你阿娘因气死阿爷而自尽抵罪，这事儿与五娘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既不同父也不同母，对你好是心善，对你不好也理所当然！收起你那可憎的妒忌嘴脸，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呃？！”妍清被这晴天霹雳似的话吓得不轻，她先是看看凶神恶煞似的兄，一脸嫌弃的，又望向旁观中默不作声的夫荣文渊，既难堪又震怒的反驳，“不，不可能！舅舅什么都没讲！你们不能为了给我扣罪名就说这话！”

“之所以瞒而不讲一来是全了你母亲的颜面，二来想必阿爷也希望他已逝的女儿能说个好亲事——说生本没记上族谱的资格。”妍冰看向她语调平缓的了解释，又特别调，如今之所以要说破，是因为觉得她同她父母一样人品低劣，不值得自己保守秘密。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我也没错事……不是我的！证据呢？你们没有证据不能冤枉我！”妍清泪涟涟的哭吼，指着妍冰让她举证，这说辞倒和李氏从前一模一样。

她依稀忆起从前兄对自己的好，以及他与阿娘之间脉脉温的互动，甚至还记得阿娘说过“家中只有你兄可信赖”。其实她已经有些将信将疑，只是不愿在倾慕的人跟前承认这龌龊不堪的事实。

甚至，妍清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莽撞的举动，期盼着若是彻底否认逃开绞毁嫁衣的事儿，兄就不会撕破脸而是继续勉维系表明的平静。

妍冰微微挪步，让后的未婚夫，默默给他使了个“上！”，一番举动颇有些“关门放狗”的意味。

文渊忍住笑，从善如对妍清问：“你可知为什么我们一咬定是你绞毁的嫁妆，以及确信你就是舒兴盛的亲女儿？”

见她梨带雨垂泪摇，荣县丞毫无怜悯之意，取了地上一截碎布侃侃而谈：“你不知，我知。你阿娘是否打小就要求你只能用右手写字、举筷？是否要求你切莫在人前了端倪？”

被这么一问，妍清一时间心如擂鼓，神呆滞若木——他怎么会知？！阿娘说谁都不能讲的！

“举筷、写字易改，可昨日包牢时你是用左手的褶，这小细节往往不被人在意。继而在激愤状态绞毁嫁衣，你也一时未能控制住，不知不觉用了左手。若是左手持布右手动剪撕拉的痕迹与你这绝不相同。”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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