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语调，丝毫不带个人的好恶在其中。

每次听完，卫谨之都要沉思一阵，这回也不例外。他思考了一会儿：“被五弟妹放弃了，那么那位中来的潘嬷嬷应当也无用了，从这一看来，五弟妹应当是已经掌握了那些线人的消息。或许应该从五弟妹这着手，得到一些线索。”

南风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嘴：“那五少夫人虽然看似什么都说了，半没有隐瞒边伺候的那个丫鬟，但是这么些日以来，其实重要的消息她从来没提过一句，我看五少夫人应当不是那么容易就说这些消息的。”

“你说的不错，这些消息应当算得上是她在卫家立的本，只要她能联系那些人，就算是卫夫人和大公应当也不会那么简单的让她‘病逝’。她是个聪明人，不可能简单这消息。”卫谨之望着窗外的幽幽绿竹，在脑中反复思考着探听消息的办法。

南风这时候语气一转又说：“其实才觉得，若是公去问，说不定五少夫人愿意说。”

卫谨之还没说话，东风就抬手敲了南风一记，“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让公去使人计，那多危险啊！说不定就包打狗一去不复还了！”东风说完才蓦地回过味来，他好像说错了话。

再抬看看自家公，只见他依旧笑的看着窗外的绿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些什么。应该没注意他说什么了吧？东风有些心虚的想着。

“外面竹林的竹叶落着有些多了，东风南风，你们姑且去清扫一番。”卫谨之说完这句话，就重新拿起案上的书安静的看起来。

东风南风两人脸同时一垮，应了一声是，双双无言的往外走。外面竹林里那些竹叶积了不知多少年了，之前公觉得这样的荒凉萧索别有一番滋味，就没有让人清扫。而且竹林里面怎么可能没有落叶，这样明显就是公因为他们说错了话在惩戒他们。

在这炎炎夏日的大太底，稍稍动动都会觉得，东风和南风又不像是卫谨之那样，在大天还能穿得住厚厚的衣裳。任劳任怨清扫竹叶的两个不一会儿就挥汗如雨，全上大汗淋漓，像是从里捞来的。

经过这个教训，东风南风都暗暗在心底想着，他们再也不敢和公提什么人计之类的话了。公这样的人，别说是为了什么放段对人使人计了，就是天大的好摆在他面前，只要他心里不愿意，那是都不愿意掀一的。

如今只是区区一个消息，反正以公的聪明才智，知晓那些只是迟早的，完全用不着他屈尊牺牲自己的相。

东风和南风自觉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决定日后再也不要上赶着去招惹自家公，他们只需要安静的等着公用他的谋略得到最终的胜利。可是之后他们却发现他们太天真了，完全捉摸不透自家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公那如海的心思。

对用人计一兴趣都没有的公为什么在三天后忽然了幽篁馆，还特地等在五少夫人照院的必经之路僻静一角？关于这个问题，东风和南风都觉得自己不能多想，多想了就会问题。譬如他们会忍不住猜测公是不是也对五少夫人有那么一意思，不然他为什么行为这么异常。

主动幽篁馆去等什么人，这在之前是绝无仅有的。只要在卫家本家里，除了每年守岁家宴能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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