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重要？”

“您的命也是命！”

“不！百姓的命才是命，我的命早就给这天了。”天赐从告别母亲开始，就已经没把自己的命当命了。如果他将自己放在百姓的前面，那他对不起母亲，对不起送他回葛家的养父。

学生不忍让他留送命，追兵在后，留必死无疑。正当他们要将他劫持走时，突然看见铁骨铮铮的老师双膝跪地，朝他们磕。

“你们走吧，这是老师我，最后的请求。”

学生全都愣住了。

追兵将至，但是小镇多了几分生气。

天赐没有走，学生们也没有走，那艘大船，空地来，空地离去，没有带走一个人。

天赐的药方对了，防治措施都得很好，瘟疫很快得到了控制，小镇得救了。

然而追兵也来了。

为首的人以为是他们追击到了这群大夫，但没想到见到镇上景象，才知是他们自愿留，停住了逃走的步伐。

领军没有刁难他们，问他们有什么遗愿。

一一问完，问至天赐。天赐将药方给他，说：“这是治疗时疫的方，时疫与西北时疫相似，可以一试。”

领军默然，将它收，说：“我会呈给皇上。”

“我还有一事要说。”天赐说，“是我专横控太医院，是我威胁他们让他们跟我走，一切过错都在我，能不能看在他们研制时疫方的功劳上，只拿我一个人的人去复命？”

“老师！”

“住！”天赐厉声打断他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你们无关。你们救了这个镇的百姓，西北的瘟疫还要靠你们。”

学生中已经有人明白他的苦心，以朱重八的格，至少需要一个人人，才能安心放过他们。

领军的人一直听着，手里的方异常沉重。

他暗暗叹了一气，君命难违。他说：“我想，如果院使当真决定这么，皇上不会太过为难他们，毕竟太医院不能没有人。”

领军腰间宝剑，双手奉上。

君王亲赐的宝剑，断了天赐还不想了却的命。

如果能再活几年，他可以将太医院办得更好。只是所幸，他还有一群弟，如他一样，舍弃了命，没有乘船离开。

他们走，他不怪他们。但他们留，却可以让他大义赴死。

宝剑割，血染大地。

死去的人，似乎不曾离开。

领军重重叹了一气，说：“厚葬。”

旁人神微变，提醒说：“他可是叛臣，皇上钦的叛臣。”

“我说了，厚葬！这样有血的人，我如何能忍心他暴尸荒野。”

那人不敢再说，只是在葬这大夫时还是留了心思，立了一块无字碑，并没有刻上名姓。日后要是被揭发了，他也好脱。镇上的百姓听闻那个治好时疫的大夫死了，也纷纷来到墓地前，为他修建坟墓，用家中最值钱的东西填满他的墓。

天赐的一众弟随领军回了皇都，只留天赐一人，与那柄君王冰冷的宝剑和满载百姓恩之的百一起眠地。

第41章 断宝剑（八）

利剑过, 决绝的神在历史的河中湮灭了。

没有史书记载这个当朝“臣”, 一个朝代的到来, 也将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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