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气。李若天忽然明白过来，在心里骂：“木羽裳，你也太狠了！这公主是无辜的，你竟然用□□害人！”又想：“她一个小姑娘，手不知轻重。这主意归结底是我的，公主若是死了，我岂不成了元凶罪魁？”正想着，公主手臂了去，一歪，倒在李若天怀里。李若天见她双闭，一动静都没有，以为她死了，登时懵住了，泪不由自主地涌了来。

“广宁公主，我李若天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要……其实……我是故意……不，不！我不是故意要这么的……”李若天语无次，将公主缓缓平放在地。

“早知木姑娘这么狠心，我怎么也不会这馊主意。常言，杀人偿命。公主因我我而死，我自然逃不了系。木姑娘虽然了毒，可若是查到她上，免不了将丹鼎派牵连来。她年纪还小，也不是坏人，又何必毁她一生呢？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好了。”李若天定决心，坐到桌前，开始写认罪书，想要将所有罪行揽到自己上。

“可我为什么要害公主呢？”李若天想了一会儿，拍了大，，“对了，是我放错了药！这是我的过失，与他人无关……”写完供状，李若天郑重地将自己名字署上，咬破手指，了个手印，心想：“我李若天连父母都没有找到，就这么死了，真是师未捷先死，使英雄泪满襟。”走了两步，自言自语：“这话也不对。我既没有征，死了也没人为我泪。”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伤。李若天走到门前，正要开门，转念又想：“我犯这滔天大罪，他们抓了我，肯定会狠狠地折磨我，以儆效尤。听说皇帝杀人手段最是残忍，我这罪行，不是五分尸就是千刀万剐。与其那样，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免得受罪。”

李若天回到桌旁拿起瓷瓶，来到公主边，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将另一枚养颜丹倒在手中，两一闭，正要吞药，突然手被人打了一。那养颜丹又小又圆，在地上弹了几，不知哪儿去了。李若天睁一瞧，见公主正望着自己，惊：“你没死！？”

公主有气无力地：“刚才了一会儿。”李若天直怪自己大意，竟忘了探她鼻息，还若有其事地写了份供状。公主想要坐起来，无奈手脚酸，一力都使不，说：“我现在好些了，肚不疼了，只觉往沉，好像有人在地拽一样……”李若天自小便听说人死的时候有鬼在地拉他，所以会愈来愈沉。此刻听公主这么说，心里突了一，过去摸了她的手和脚，果然手脚冰凉。公主见他愁容满面，勉笑：“你怎么了……我一会儿就好了……”

李若天见她说话十分费力，气息愈来愈弱，目光渐渐涣散，不禁想起“回光返照”一说，泪簌簌落了来。去叫御医八成是来不及了，难就这么看着她死么？李若天急得浑冒汗，嘴都咬破了，一转，看到不远堆着的药罐，脑里灵光一闪，喜：“刚才划勾时好像看到个延寿丹。给她吃了，说不定能保住命！”于是来到药罐边，一个个地找。可那记录丹药名称的册在侍卫手上，药罐也只有模样相似的会贴上字条以示区分。李若天找了半天，没找着那延寿丹，急得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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