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来找上门去，谅他们也逃不掉！”便对李灵：“你不用这么毒的功夫，也不会中自己的毒。能不能活，看你自己造化了！”说罢，纵跃起，往南边去了。

李灵着气，伸手在草丛里摸了一会儿，捡起那只玉镯，挣扎着站起来。他挨到木羽裳旁，把手伸到她鼻，探得她气息匀称，心里松了气。还想再到玉衡星那里，怎奈浑火烤般难受，力气也是时有时无。李灵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不愿玉衡星和木羽裳醒来便看到自己的死状，撑着朝树林走去。他踉踉跄跄地走了一会儿，再也支持不住，倚着树坐了来。

时光飞逝，转黄昏将至。李灵试着运了一真气，登时心如刀绞，痛得他眉皱。他清晰地觉到毒气正在经脉里游走，先是向膛，随后又向周扩散。这时倘若力够，或许还有自救之法。然而他先是被石信击伤，随后对掌又把自己震得真气涣散，此时此刻浑到都疼，真是一办法都没有了。李灵轻叹一声，向后一仰，靠着树默默等死。

第24章 心事如梦

一阵风将地上的枯叶卷了起来。李灵望着翻的落叶，不由得忆起小时候学武的景，自言自语：“叶落归，我要是能死在落叶山该有多好……”恍惚间，忽然觉有人在附近。他朝不远一棵壮的槐树望去，嘴角挤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后传来簌簌脚步声。李灵听是木羽裳，慢慢闭上睛。木羽裳低着，循着血迹绕至李灵面前，见他前衣服上染的都是血，扑的一声跪了来，双手搭在他胳膊上，神焦急。

李灵提一气，声：“师妹……你怎么来了……”

木羽裳：“师兄，你为何说这么大声？我……我醒来见地上有血，就一路找了过来……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就扶你起来……”说着，泪哗哗淌了来。

李灵轻轻摇，断断续续地：“师妹，你千万不要跟石信动手，他武功在你之上……你……你要等几年……以你的悟，早晚会超过他……”

木羽裳呜咽：“我实在打不过他……他睛红红的，模样又吓人，我看到他心里就害怕……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这么大声……”

李灵继续说：“我其实……我其实一都不担心……”

木羽裳：“师兄，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说着，从袋里摸一个小纸包，猛地一撕，倒许多黄粉末，说：“这是止血……”

李灵睁开，微笑：“没用了……”

木羽裳之前倒在地，并不知李灵受了怎样的伤，她见他声音越来越轻，气若游丝，心里愈来愈怕，颤声：“我这就救你……你……你到底伤在哪儿？金鼎山有仙丹良药，我背你……背你回去……”

李灵见她哭得两通红，心中不忍，抬起左手，替她拭去脸上泪，随后握住她的手，轻声：“羽裳，你多保重……以后不要再想我……”

木羽裳被心上人握着手，心里的，若在平时，她不得永远这样才好。可这会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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