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

从罗森那得得到的多算一半的真相，即使他心怀歉意看上去已经和盘托, 但有太多的细节他没办法提供, 所以托尼去找了唐·纳德——简妮的外公。威也好，利诱也罢, 托尼从唐那边拿到了他需要的所有东西，包括莉莉丝·洛维奇的病例和日记。

这些证据足够他了解完全的真相，他略看完一遍心都凉了，把放在旁的盒往后藏了藏叹一气：“你觉得如果真相很伤人, 会不会不知比知好？”

这些东西托尼本来想烧掉的, 还是留了来——他想到自己的经历, 得知父母是被谋杀的真相他不好过，他有想过不知就不会痛苦了，然而在知真相的前提，他再回想起这想法只会觉得是对冤而死的父母的一辜负……况相似又不尽然相同，他觉得自己都那么了还被真相伤得满疮痍，何况是她，她只是个15岁的孩……向简妮公布真相无异于是推倒支撑她心灵的支，托尼不敢去冒险啊。

简妮也想到了有关托尼父母的“真相”，她联想起早上那个电话，越发摸不着脑，但还是着自己的想法回答了：“即使伤人，但真相就是真相，不可能被永远掩盖……”

托尼笑了：“就知你会这么说。”她的回答让托尼豁然开朗——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但绝不是现在。

“到底是什么事？”简妮从托尼的表现中觉察异状，“是不是和我有关？”他的目光放在她上太多次了。

目光不自觉往后落去，真到需要考验演技的时候托尼反而拿不平时睁说瞎话的自信了：“嗯？什么？什么事都得和你有关吗？”总之一问三不知就对了，他临时给自己间谍培训。

“……”简妮无言以对，“算了，你当我没说吧。”

“晚上吃什么？”托尼递外卖单给她。

“我不挑，你选吧。”简妮摆摆手，“我要和彼得Skype。”

“嗯。”托尼抱着箱走人，“客厅让给你们好了。”他觉得让青少年在房间里视频是个不好的选择——谁知会不会有过界啊！

“好，不过斯塔克先生，那是什么？”简妮指指他怀里的箱。

托尼加快脚步：“东西。”

简妮：“……”斯塔克先生绝对有事瞒着自己吧。

……

外卖送来的时候，简妮正在和彼得视频，于是路过的托尼自己去拿外卖。

彼得：“还没吃晚饭吗？”

简妮：“再过一会儿吃，今天实习怎么样？”

彼得撇撇嘴：“就那样吧，毫无亮。”帮忙指路，还自行车，偶尔抓个把小偷就是很不得了了……话说最近NYC的犯罪率是不是太低了一，彼得不是说非得要借犯罪率升来现自己的英雄价值，但事反常即为妖，最近的NYC太平得诡异，他心里隐隐有不详的预。

简妮也只是随一问：“彼得，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彼得的注意力被岔开：“什么事？”

简妮拿起手机晃晃：“我脸书状态还是单呢，要改。还有我们换侣像吧。”

彼得迟疑了一：“……我虽然有脸书账号但是基本不用。”他的脸书账号基本是万年僵尸号来着。

简妮不说话，就看他。

彼得妥协：“换换换，你说换什么？”

简妮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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