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梦。”她怀疑自己不是脑了问题就是心理了问题。

每天的梦境里，那个看不见脸的女人都会现，有时候掐着她，有时候别的事，或许说着什么，可是简妮基本听不见，偶尔能听清的零碎单词却也从来拼凑不完整的意思，像是——不要醒来、还给我、你们都去死、陪葬、不能保护就离开……

谁不要醒来？她吗？

还给她什么？

所谓的“你们”指得是……

保护谁？离开谁？

她一日比一日记得更多细节，但还不够。惊梦醒来记忆最刻的是那骨髓的恐惧……和愤怒。

简妮可以理解恐惧，却不知愤怒由何而来，那陌生的心似乎并不属于她本人却又真实极了，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用最简洁的形式来形容就是——毁灭，满心满意被这个词占领，就好像毁灭世界、毁灭所有东西都难以填平不明原由的怒火，她从来没有过如此极端的心，却连原因都找不到，只知每次醒来——她都泪满面。

“我已经连续三天半夜惊醒，然后没有办法睡着。”简妮着太，“有时候我现幻听……如果这个症状持续去，我要去找医生了。”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彼得后悔自己还一直嘻嘻哈哈和她打闹了，他还以为她只是手臂太疼，想通过打闹的方式让她稍微分心的，“你应该早和我说的……”

“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有病……”简妮咬手指，“我希望好好休息就能解决。”她在逃避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呢？她甚至都不愿意去细想。

“我怎么会那样想！”彼得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直视自己的双，“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为此我愿意任何事。”

“任何事？”简妮的心一动。

“任何事。”他，突然补上一句，“伤天害理不行。”

简妮想起斯塔克先生神神秘秘藏起来的盒，那个盒他一起带上了飞机。

简妮记得自己追问盒里是什么的时候，托尼极为不自然地告诉她那只是些过期文件罢了。

谎言！百分百的谎言！

大概是自己也注意到这个谎有多不明，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地改：“偷税漏税的证据……”

简妮用神给他这个借打了零分，那一刻她定了自己必须知的决心，于是伸手：“我能看看吗？”

如果气氛是有形的，那一刻空气应该已经凝固住了，托尼看看盒看看她，最后慢慢递了过来：“真的是些无关要的东西……”

仿佛是博弈一般，简妮一边注视着托尼的睛一边慢慢抬起手，国际象棋都不用这么斗智斗勇，她的手刚放上盒底，受到盒在两人手中颤抖了一，转瞬简妮自己收回了手：“算了，我对过期文件没什么兴趣。”并不是她不想看，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一旦她有打开那个盒的动作，无论是多离奇的原因，那个盒连同里面的东西会在她面前消失得一也不剩——看托尼的小动作就知了，他不希望她看见里面的东西，这是目前最确切的一件事，所以她暂且藏好奇心，等待时机。

那之后盒在她面前被锁保险柜，保险柜被带飞机，送她回家后，跟着托尼被带回了他的办公室——简妮摸着手机壳背笑了，要是斯塔克先生知他帮她的手机防丢贴被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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