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妥了就好。”昭王就这样转了话题，松了气，又问，“既然……办好了，就……一起赏？”

“可。只是昭王要稍等，我让拾京见个人。”她说完，回轻轻扯了扯拾京的发，“曾经在昭里过活的匠还真找了几个家人失踪不见的，问了年纪后，有一个跟你阿爸差不多。说是叫姜福，年少时读过书，建元之前离的京，离开时二十四岁，跟家中说的是要到西南三州游历拜访名师，最后一封信是在云州寄的，之后就没消息了。今日来的是他哥哥，你去见见。”

拾京一时间有些害怕，来的太快，他无法思考。

南柳见他的表，轻轻笑了起来：“只是，你要拿什么去认亲？就看你得像不像你阿爸了……”

这句话让拾京忽然一惊，微微睁大了睛。

“怎么了？见吗？我把他叫来。”南柳让雁陵到林外叫人。

拾京还呆愣愣地站着。

他好像想明白了最近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他得像不像阿爸这个问题，封明月问过，南柳问过，北舟问过。

可他们问的时候，是好奇。

接着是南柳的父亲，那不是好奇，那好像是在确定什么。

以及那个静静站在殿外远远看他的皇帝。

她未问过一句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不是给女儿相看人，而是和南柳的父亲一样，想从他上看到另一个人。

是想从他上看到他的阿爸吗？

他们认识我阿爸。

他们一定认识！

“草民姜平见过公主殿。”

拾京被一个人的声音从思绪中拉回来，低看着跪在南柳面前的灰发老人。

南柳拉过他：“来，拾京，过来看看他。”

那灰发老人声得罪，抬起，努力地睁着睛，细细地看着他。

拾京蹲来，也看着这个老人。

见他第一的时候，他就知不是。

拾京问他：“你家里走丢的那个人，平时……平时他的阿妈叫他什么？”

老人目光黯淡了来，似也确定了他不是自己弟弟的孩，但仍抱着一丝希望，回答：“我们都叫他阿福，小福。”

“……他有没有个名字，叫笑笑？”

南柳惊奇：“咦？你竟然还能想起你阿爸的家名。”

昭王的手猛然抓住椅的扶，他的脸无法任何表，依旧是僵的，但微微发抖着。

老人失望地摇了摇。

拾京垂，落寞一笑，微微叹气，又问：“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桃妖和小鹤在一起后，是到月亮上去了，还是到山的外边去了？”

老人迷茫又失望地摇了摇，嘴里喃喃着不是，不是他，伏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拾京把老人扶起来，轻轻抱了抱他，以表安。老人哭得更痛，抱着他不松手，似是要把泪都。

甚少见年纪这么大的人在面前哭，南柳鼻有些酸，她逃避一样的错过视线，却见昭王抖着也在呜呜哭，只是无泪罢了。

南柳更是惊讶：“王叔……”

昭王在侍从的轻拍宽中，慢慢摆了摆手，哑声解释：“我无事，只是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想起……好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论文中，存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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