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送拾京衣服的那个娘可疑，就暗中查了份籍，发现是贿赂来的假籍，份也是假的。后来发现，那个人在茶楼中明为娘，实则与我们大理寺暗中盯着的神风教有来往。所以，暗门卫打算先以买卖籍的罪名抓她审问，没想到让她给跑了。”

南柳琢磨了会儿雁陵的话，忽然有些气恼，问：“拾京知吗？”

“应该不知。”雁陵说，“他跟你别之后，又去了茶楼找娘，暗门卫安在茶楼的线人跟他搭话，并无可疑之，他应该是真不知，也不知延半江的去向。不过……拾京跟延半江的关系确实很近，他上的那件里胡哨的衣服，是延半江给他的。”

南柳未声，神有些复杂。

雁陵接着：“他走之前，暗门卫让昭王送他了几件新衣，换了他上那件衣服，我们把那件破布衣服拆开看了，没发现什么。所以你放心，他和神风教还有延半江没什么联系。”

南柳放松了几分，朝后一躺，忽然说：“雁陵，你什么时候成我父君的暗门卫了？”

听雁陵的描述，她对暗门卫的动向简直可以算是如数家珍。

雁陵摸了摸鼻，知她看破，轻咳一声，说：“君上让我多历练……”

南柳的车驾还未到门，就有早候在前面的傅府家仆上前，请公主车与傅居一叙。

南柳见傅居站在门旁的大银杏树，依然满破凡尘俗世的惆怅，她态度极好的车，走近才注意到，这厮穿的是一行装，旁边还有几个书伴帮他提着行。

南柳心底冒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快步走去，停在十步开外，指着他这打扮：“你吗去？”

“去云州制造办。”

南柳一时间有些懵。

“等等……傅大人他……”

“我爹娘同意了。”傅居见她还想问话，一气说完，“我请旨了，皇上也给了调令。我上就离京。”

“不是你等会儿……”南柳诧异，“理由呢？好好在京城待着，怎么突然说要到云州去？”

“云州制造办开工了。而且比京城方便。”傅居说，“云州不缺铜铁，又有工坊。图纸给工坊，工坊半天就能型，试枪试炸也方便……”

“谁问你这些，我是说……你就这样离京？”

“对啊。”傅居说，“公主喜我吗？”

南柳：“想得！”

“那不就得了。”傅居说，“到了云州，我每天就吃饭睡觉火炮，但在京城，公主跪求婚旨又不是我，喜的也不是我，但每个人议论的都是我，太分心，我必须离开。”

南柳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母皇为什么同意他离京。什么时候都没有王君离开京城到外面去公的况啊？准许他离开权力中心，这是不是有……

傅居满目惆怅：“公主靠的是傅家，不是我。”

“可……历朝历代哪有……”

“因为公主，皇帝开的先例还少吗？”

南柳怔住。

傅居蹬车，又探脑袋来，说：“对了，你看上那个傻，也是拿着调令到云州去的。”

南柳震惊：“什么？他不是……”

拾京那吃人不吐骨的妖又骗她！

“云州制造办引的人才。”傅居指着自己，又指向远，“我，和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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